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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聖彼得堡 造富雙城計

莫斯科‧聖彼得堡 造富雙城計

作者:楊瑪利、徐仁全 ■攝影:陳之俊

沉睡20年,北極熊俄羅斯醒了。


新經濟》沉睡20年,北極熊俄羅斯醒了。

1990年初,民眾排隊買麵包,如今排隊買名車、精品、豪宅。
受惠於能源,2007年經濟規模達1.3兆美元,世界第八。
預估2020年,將成為第五大經濟體。

新創業》再度崛起的大國,受外資的肯定,也為創業家帶來財富。

長榮俄羅斯分公司、防毒軟體公司卡巴斯基、媒體集團RBC
看準機會,隨俄羅斯起飛。

新奢華》俄羅斯富起來,消費也變奢華。

120億台幣打造的麗池飯店,一頓沙皇早餐要價台幣2萬2。
這裡,精品不缺席,餐廳、咖啡館比法國凡爾賽宮還金碧輝煌。

新機會》雖然俄羅斯非常遙遠,但工研院卻把基礎研究

外包給俄羅斯;友訊善用俄羅斯人,創造70倍成長的市場。
這場俄羅斯的世紀新機會,台灣該如何掌握?

大國再度崛起

當美國正忙著總統大選,媒體上成天都是候選人歐巴馬及希拉蕊吵來吵去的新聞時,俄羅斯已在3月2日寧靜地選出自己的總統梅德維傑夫(Medvedev),5月7日就任。

當大多數的西方國家還在受到美國次級房貸造成金融風暴的傷害,身處在北極圈附近的俄羅斯,卻能置身於外,受點輕傷,甚至無關痛癢地秀出傲人的2008年第一季經濟成長數字8%。再次向世人說,俄羅斯經濟沒有問題。

俄羅斯,這個過去曾與美國平起平坐,同為世界兩大敵對霸權的「大國」,在柏林圍牆倒塌,供產主義國家一一瓦解後,經過了改革開放的戈巴契夫、葉爾欽等人領導,仍無法恢復其過去威風八面的老大哥地位。

豈料,2000年曾任KGB特務情報工作的普丁總統上任後,這隻沉睡了20年的北極熊好像突然醒了,更穩穩地向世人說:「偉大的俄羅斯回來了(Russia is back)!」

經濟亮眼》富豪人數僅次美國、外匯存底世界第三、經濟體坐八望五

的確,從各種經濟數字看來,短短四年,也就是普丁第二任總統任內,俄羅斯的表現令人驚豔。

根據俄羅斯官方統計,2007經濟規模已達1兆2363億美元,已是世界排名第八大經濟體。

如果維持每年6%~7%的經濟成長率,至2020年時,俄羅斯就可成為世界第五大經濟體,在美、中、日、德之後,取代印度。

在國民所得方面,普丁上任後每年調漲公務人員及軍人薪資,帶動國內工資增加。四年前只有3400美元,去年已高達8830美元,成長1.6倍。

說著一口標準中文的俄羅斯科學院東方學研究所教授劉宇衛(Valentin Golovachev),今年初受台灣漢學研究所之邀來台做研究。由於1990年代俄羅斯經濟狀況很差,劉宇衛曾在1996年到2004年間來台灣工作,擔任中央電台記者。後來看到俄羅斯狀況好轉後,回到俄羅斯,薪水四年來已經漲了四倍,他明顯感受生活改善了很多。

今年3月份《富比士》(Forbes)雜誌所做的全球富豪排名調查更可發現。全球聚集最多10億美元以上身價富豪的城市竟然是十年前還在世人面前大排長龍買一條麵包的莫斯科,達74位之多,全球之冠。平均每位富豪的身價高達59億美元,總資產更達到4366億美元。


不僅老百姓變有錢了,俄羅斯政府更從負債國快要變成捐贈國,地位180度大轉變。雖然還欠世界銀行50億美元,但俄羅斯正考慮還清80%欠債,並與世界銀行合資某些投資項目,更不排除成為世界銀行的捐贈國。

由於能源及原物料的價格上漲,讓天然資源頗豐的俄羅斯坐享其成,不僅貿易出現順差,更換來大筆外匯存底,成為有錢的大國。俄羅斯外匯存底從2000年的366億美元,去年達到4764億美元,排世界第三,領先第四名的印度,把台灣擠到第五名了。

政治安定》供產變民主,總統普丁帶來百年難得的安定環境

不管在世界的政治與經濟舞台,俄羅斯再起,都是重要而不能忽視的課題。

去年底《TIME》雜誌選出俄羅斯總統普丁為年度風雲人物。為何選他?《TIME》說明,儘管去年有高爾的《不願面對的真相》引起舉世轟動,並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有中國大陸北京奧運最後的衝刺等,但是俄羅斯再起這件事情對國際新局勢的影響,意義更重大。

「風雲人物不是一種榮譽,也不是一種背書,更不是一種流行競賽。但它是更清楚地看清這世界是什麼?哪一位重要的人物強有力地塑造了這個世界——不論是好是壞。一位無畏、大膽又改變全人類的領袖,那就是非普丁莫屬了」。

《TIME》認為,不論在政治或經濟上,普丁給了俄羅斯百年難得一見的安定。而俄羅斯身為世界土地第一大、天然能源如此豐富的國家,他的改變,對世界是意義無比深遠的。

做為供產制度發源地、1917年全世界第一個供產檔執政的國家,以及身為冷戰時期美國的主要競爭對手,西方世界對於俄羅斯重新成為世界焦點,其實是喜中帶憂的。

投資貿易》2007年俄羅斯海外投資金額世界第三,貿易順差1284億美元

俄羅斯人何嘗不知道西方世界的焦慮?

4月初,專門負責協助俄羅斯企業海外併購與擴展的俄羅斯外交部對外經貿合作司司長貝科夫(Vladimir Baykov),坐在面對莫斯科河的外交部附近咖啡館裡接受《遠見》訪問。

他提到,俄羅斯企業2007年,有300億美元的海外投資金額,就占了歷年累計約760億美元的近四成,「我們成長很快,變得很積極,」貝科夫說,若以金額計算的話,去年俄羅斯的海外投資金額已經排名世界第三,僅次於香港與巴西。

當《遠見》以「國際輿論上紛紛討論偉大的俄羅斯回來了(Russia is back),身為俄羅斯人感受如何?」題目,訪問俄羅斯最大的工商團體、商工總會執行副會長裴卓夫(Georgy G. Petrov)時,他的回答也跟外交部官員很雷同:「俄羅斯已經變得愈來愈強。不幸的是西方國家似乎不太喜歡俄羅斯又變得很強。他們希望俄羅斯仍很弱,仍在乞討、要錢。」

說起來俄羅斯國力強大起來,不過是最近三、四年來的事。當然,俄羅斯站在一個絕佳的時機點上。這三年來,石油價格從一桶平均56美元,提升到今年平均100美元,讓俄羅斯這個世界第二大石油輸出國享受到絕大的好處。

俄羅斯不只有石油,還是世界最大的天然氣輸出國,以及其各種原物料大國。在天然資源匱乏的世界經濟下,讓俄羅斯搭上國際原物料價格高漲的大趨勢,去年對外貿易總額達5706億美元。進口額只有2211億美元,出口額卻達到3495億美元,順差了1284億美元,預計今年更將突破2000億美元的原物料及能源出口額。

外資青睞》外國直接投資四年成長四倍,達490億美元

普丁第一任內只有五成二的民意支持度,到了第二任時,馬上衝高到七成,成為俄羅斯人民心目中的英雄。一般分析,很大因素受惠於國際能源價格高漲。

然而,石油上漲,改善經濟還不足以說明俄羅斯的巨變,俄羅斯的巨變絕對不只是這樣而已。

在2003年高盛發表的「金磚四國」(BRICs)報告出現後,各國資金並未立即馬上湧入俄羅斯,外資對其最大的憂慮就是「政局不穩、官僚貪腐、不確定性仍高」。

從俄羅斯2003年外國直接投資只有67.8億美元來看,到2005年才有近倍數的成長,金額增加到130億美元。

去年,外資對俄羅斯更具信心,投資達到歷史高峰。四年內成長四倍,達到490億美元。顯示外資對俄羅斯政治、經濟局勢穩定成長有更肯定的看法

份針對吸引外資投資的國家排名報告顯示,去年俄羅斯已是發展中國家的第三位,僅次於中國及香港。在所有國家中(包括先進國家)甚至排名第七位。

人民樂觀》人民樂觀指數五年來新高、生育率提高、死亡率下降

不光外資對俄羅斯更有信心,俄羅斯人也對國家前途更明確,更樂觀。俄羅斯去年有件舉國歡騰的大事,那就是過去十年來俄羅斯每年人口減少70幾萬,去年出生率竟然創下十餘年來首次上升紀錄。

根據俄羅斯聯邦統計委員會的資料顯示,過去十年出生人數都在150萬人左右,去年突破達到160萬人。更難得的是,死亡率也下降了,使得人口成長率從前年的-4.8%0上升到去年的-3.4%0。

在工研院莫斯科辦公室工作長達十年以上的希揚可(Sergey Siyanko),已婚、育有一個小孩的他說,「現在俄羅斯年輕夫妻普遍都想生兩個小孩,除了去年政府推出生第二胎可領30萬盧布(約新台幣37.5萬元)補助外,生育更已變成是一種流行。」

在幾年前,生育率不高的主因就是經濟收入不佳,頗類似現今台灣少子化的問題。但俄羅斯人已改觀,敢生第二胎,甚至第三胎了。

根據俄羅斯社會輿論研究中心公布的最新調查,2008年是最近五年來俄羅斯人民對國家持樂觀態度和期望值最高的一年。更甚者,俄羅斯目前正鼓勵俄僑回國定居,一起分享俄羅斯成長的甜美果實。

邁向富裕雙城計

不只是外資或當地人信心改變了,俄羅斯的巨變,還表現在城市外觀上。

才五年前、2003年,由俄羅斯300年前的偉大領袖彼得大帝所建造的聖彼得堡慶祝建城300周年。當時外交部駐俄羅斯經濟文化代表處新聞祕書張有堂還特別去參加活動,「我們去參觀,市容很凋敝,很破舊,但是現在已經很不一樣了。」

是的,只要是以前去過俄羅斯的人,一定都留下破破舊舊的印象。莫斯科紅場邊最大的百貨公司——格姆(GUM),在1980年訪客高希均教授在《供產世界來去》書上寫道:「整個百貨公司陳舊而髒亂,隨處可以看到破舊的櫃檯,破碎的窗戶及剝落的牆壁。我想不出為什麼克里姆林宮對面這個最大的百貨公司是這樣的令人失望。稍後我才知道,蘇俄的建築外表都很雄偉,但裡邊因經年沒有保養,都是陳舊破落。」

但是現在的聖彼得堡、莫斯科、格姆百貨,可說完全不一樣了。

取而代之的是摩登現代大樓林立,進口車滿街跑。例如格姆百貨內,全部重新裝潢過,摩登又氣派,世界各大精品名店更是一家緊鄰著一家。

高級餐館也爭相進駐或設立,入夜後各夜店酒吧歌舞昇平的景像,與以往已經大不相同了。

「過去十年來俄羅斯真的改變很大,例如莫斯科市就變化很多,汽車增加好幾倍,重建、改建、新建工程到處都是,」在俄羅斯市中心一條徒步名牌街接受訪問的俄羅斯最大名牌代理商JamilCo執行長瑪摩諾娃(Olga Mamonova)就說,今天俄羅斯幾乎可以看到所有最高檔的精品名牌,「但是15年前這裡幾乎什麼都沒有。」

俄羅斯變了,甚至連整個國家的願景也在改變中。西方國家認為的專制、獨裁、封閉、貧窮的俄羅斯,已逐漸走向在富裕、民主、自由、開放的俄羅斯。雖然離真正民主自由還有大段差距,但朝此方向發展大勢應該不會改變。

莫斯科塔》耗資150億美元的歐洲最高建築,邁向世界級金融中心

不一樣的俄羅斯近幾年來正在快速趕上西方國家發展的速度。

首先,他正積極努力改造各大城,成為真正的現代化大都市。

走在莫斯科街道上,隨處可看到大樓在興建著,最受矚目的就屬莫斯科市政府大力推動的莫斯科城(Moscow city)裡的摩天大樓——莫斯科塔(Moscow Tower)。這堪稱是新俄羅斯的象徵。

透過安排,《遠見》進入興建中的莫斯科大樓。通過200公尺的封閉的地道,經過三層安檢後,始進到被莫斯科市政府視為未來歐洲金融中心的摩天大樓莫斯科塔。其中A棟主建築結構已完成,並在35層樓高的地方設置展示中心,每天有上百團來自各國的參訪團來參觀,沒有事先預約,肯定排不上入內參觀的行列。

莫斯科塔的主建築分兩大棟,A棟只有62層樓,高242公尺,B棟則有93層樓,高354公尺,在兩棟樓間會有一金屬玻璃維幕建起的針塔,將達到501公尺,完工後也是歐洲最高的建築物。

負責規劃的MIRAX公司銷售經理潘諾娃(Irene Panova)表示,這兩棟大樓有商務辦公室,也有高級住宅,更有世界級的Hyatt飯店將進駐,目前住宅及商辦已全數出租及銷售一空。至於售價,她保留地說,去年附近住宅價格每平方公尺為1萬美元(約每坪100萬台幣),「現在就不知道了,已增值很多了。」

不僅莫斯科摩天大樓以每月三個半樓層的高度往天空推進,莫斯科城計畫還有近20個大項目正在同步進行中。

莫斯科外貿關係部副部長米克希福(Yuri A. Mikheev)拿著地圖解釋說,這不是一個項目,而是20個項目集中在莫斯科城內,包括辦公大樓、政府機構、市議會、購物中心及高級住宅。總投資金額達150億美元,預計2010年完成,將創造15萬個工作機會,屆時莫斯科城將提供莫斯科全新的面貌與地標。

「我們的企圖心是將莫斯科城打造成為世界級的金融中心,成為歐洲的曼哈頓島,」米克希福信心滿滿。

聖彼得堡》以「波羅的海明珠」外商投資開發案,吸引商機

不讓莫斯科專美於前,去年聖彼得堡也在台灣第一大民營製造公司鴻海宣布投資5000萬美元,設電腦組裝廠後,增加了在台灣的知名度。

近幾年來,聖彼得堡在中央經費支持下,市區老的建築物一一進行外觀與內部翻修,個個都變成歷史文化古蹟,可大賺觀光財。而離開歷史古區的其他新區,新的建築物也一棟棟地冒出,讓整個城市都整個改觀了。

中國大陸更早嗅到聖彼得堡開始動起來的商機。一項由上海市政府所屬的上海實業集團投資13億美元興建規劃的「波羅的海明珠」大型開發案,已在聖彼得堡西南區大張旗鼓地動工。前國務院副總理吳儀去年7月特前來主持商務中心啟用儀式。

走進工地區內,一位從中國大陸專案派來興建「波羅的海明珠」的大陸工人,親切地跟訪客們聊起來。

他說來聖彼得堡的大陸工人陸陸續續已有300人之多,還會陸續增加,「因為工資較上海多一倍,我們就來了。」平均每月工資可領6000人民幣(約新台幣2萬6000元),吃住都由業者包,的確是不錯的選擇。

波羅的海明珠為現有聖彼得堡最大的外商投資開發案,開發面積達208公頃,總使用面積將達176萬平方公尺,預計完成後可容納3萬5000名人員在此辦公及生活。

輕歐重亞新魅力

除了打造城市外,普丁在2005年油價開始起漲之際,還推動了新經濟政策,學習許多國家的經驗,首次在俄羅斯全國各地發展各類型的經濟特區,希望讓這個天然資源豐富的國家,有其他多元的產業動能。

第一個企劃發展科技與研發產業的經濟特區,就在距離莫斯科3500公里,屬西伯地亞區的托木斯克州(Tomsk)。2006年4月26日,普丁總統還親自主持開幕儀式,並邀請德國總理一起出席,可見對這個政策的重視。除了在內政及經濟上展現不一樣的俄羅斯外,近年來在外交事務上也讓國際社會感受到俄羅斯的不一樣。

東方政策》加入WTO 、舉辦APEC高峰會,取得2014年冬季奧運索契舉辦權

普丁上任後展現他外交上的實力,除積極籌備加入WTO組織,更全力投入主辦2012年亞太經合會(APEC)領袖高峰會在海參崴舉辦。
同時普丁也親自擔任八大工業國(G8)會議主席,出國拜訪德國、中國、日本及義大利等國,廣結善緣,與各國維持友好關係,並促成經貿合作交流等,展現出的積極態度,與過去幾任俄羅斯總統非常不同。

特別是過去俄羅斯長期偏歐洲的策略,在普丁上任後大力推動「東方政策」,就是要向遠東地區、亞洲地區多投注關愛的眼神,與亞洲國家打交道。

研究俄羅斯十餘年,被譽為是台灣「俄羅斯專家」的台灣經濟研究院國際事務處副處長吳福成說,俄羅斯國徽是一隻雙頭鷹,這好像俄羅斯身處歐亞兩大洲的位置。但過去俄羅斯一直重點發展是往歐洲看齊,所以往西方的鷹眼較大,較明亮;反之,往亞洲的發展較忽略,所以往東的鷹眼較小,較晦暗。

為改善此問題,普丁才要加強與亞洲合作,在海參崴舉辦APEC就是最佳機會。APEC領袖高峰會將在2012年在海參崴舉行,Primorye(濱海省)副省長Mikhail B. Bondarenko表示,中央政府投資金額至少60億美元,營造一座「俄羅斯島」。

包括建造96個建設案、三座大橋、辦公大樓、飯店及會議中心及住宅都,預計打造海參崴為國際會議、度假中心,也成為俄羅斯通往亞洲的一個重要門戶。

除了往東發展,俄羅斯也要往南發展,已經爭取到2014年冬季奧運主辦國,普丁特別選定黑海旁的索契(Sochi)做為主辦城市。

索契不僅是冬奧主辦地點,未來更要成為俄羅斯觀光休閒重點發展地區,吸引歐洲、中東、非洲及亞洲等地的觀光客前往度假休閒,以帶動俄羅斯觀光產業。

人力素質》識字率100%、大學畢業生比例41%,四金磚中最高

經歷劇烈改變的俄羅斯,儘管被歸類在新興國家之列,但是跟十年前的大陸、現在的印度、越南、巴西這些國家比較,俄羅斯的街道與市容,其實跟其他新興國家很不一樣。

「她一點都不髒,也不亂,路上沒有乞丐,沒有各種落後的交通工具,商店都是漂漂亮亮,」一位旅客就這樣感覺,走在莫斯科或聖彼得堡大街上,很難發現髒亂的景象,街頭上一大早就有清潔人員將街道打掃得乾乾淨淨,與中國大陸及印度相比,俄羅斯是很乾淨,又沒有異味的國家。

為什麼呢?1991年身上帶著750美元,出發到莫斯科前一天才通知家人的莫斯科台商會會長彭莫喬就說,不要以為俄羅斯過去很落後,很貧窮,但再窮的時候,人民還是很有氣質,也很平穩地在過生活,因為俄羅斯人民的教育水準是很高的。

的確。俄羅斯發展大學已有200多年歷史,接近100%的識字率外,更有半數的人口大學畢業,人力素質為金磚四國之冠。

例如莫斯科市大學畢業生比例41%,比巴黎30%、倫敦35%都要高。

面對不一樣的俄羅斯,台灣該如何因應?誠如彭莫喬所言:「台灣人不要再站在台灣看俄羅斯了,要瞭解俄羅斯,最好的方法就是到俄羅斯,實地看一看,至少會得到幾分真相。」

台北駐莫斯科代表處代表陳榮傑說,不要再忽略俄羅斯了,它已跟以前不同,「台灣要在俄羅斯占位子,不能再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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