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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三國誌之輔佐劉備 (至第278章~12/22更新)

[長篇]三國誌之輔佐劉備 (至第278章~12/22更新)

作者:葉戀
第一卷 徐州風雲 第十五章 血濺曠野

  「敵軍進入包圍圈了。」一個斥侯小聲道。

  身邊的陸羽點點頭,手裏赫然拿著一長長的圓筒,竟然是現代的望遠鏡。

  雖然陸羽還記得高中化學書裏玻璃的製法,但理論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一回事,還好在糜竺那裏找到幾塊天然的水晶,經過打磨也能勉強用,所以才製成了幾隻望遠鏡。除了獻給劉備一隻,自己留一支外,其他的全部裝備了暗箭的斥候部隊。

  到現在陸羽還記得劉備拿到望遠鏡是驚訝的表情。

  急著趕回的的袁術軍隊伍拉成一條長線,狂奔的輕騎兵將步兵和輜重全部甩在了後面。

  看到步騎嚴重脫節的袁術軍,陸羽不由暗罵了一聲「白癡」。但這麼一長條直線,尾巴還沒進包圍圈,頭已經出了包圍圈,要想全殲恐怕有點難度。

  陸羽這時緊盯著袁術軍,沉聲道:「放他們的騎兵過去。」

  袁術軍的士兵精疲力盡的跑著,這樣已經跑了兩天,要不是軍法隊在一旁巡視,恐怕一半的人都當了逃兵。

  突然間大地一陣搖晃,那是萬馬奔騰的聲音。

  「那是什麼怪物阿。」袁術軍士兵驚恐的看著奔馳而來的鐵騎營。

  現在的鐵騎營早已是今非昔比,徐州雖然民風偏弱,但卻富甲天下,使得陸羽有足夠的錢打造出中國曆史上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鐵甲重騎兵。如今鐵騎營的士兵俱都手持長柄斬馬刀,全身上下都罩在鐵甲之中,只露出一雙眼睛,而馬匹也穿上了箭矢難傷的鐵甲。

  一些鎮靜的袁術軍士兵連忙彎弓射向鐵騎營的士兵,然而呼嘯的箭支卻只在那厚重的鐵甲上劃出了一道道白痕,就像激起了一片小小的浪花,反而帶給了袁術軍士兵更深的恐懼。

  天生的兵種相剋讓鐵騎營幾乎一瞬間就擊垮了袁術軍的防線,餘下的時間只是單方面的屠殺。其實鐵騎營帶來的心理壓力遠大於其實際的威力,面對這樣幾乎不可戰勝的存在,袁術軍士兵想到的只能是逃。

  早在公元前羅馬人就發現了,對付重騎兵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手持長槍的重步兵,當然後來智慧過人華夏人民又發明出了勾鐮槍來對付這種向坦克一樣的怪物。但在公元2 世紀末的中華地區,重步兵和鉤鐮槍都還沒有被這個時期的軍事家發明。

  緊隨在鐵騎營身後的并州狼騎,歡呼的追逐著亡命逃竄的袁軍士兵,彎如銀勾的馬刀挑起一朵朵妖異的血花。

  這時身處前隊韓暹也發現了後隊正面臨著毀滅性的災難,急忙率騎兵回來營救。但他面前出現的卻是一排三丈長的長槍,陸羽不僅建立了鐵甲重騎兵,同樣也沒有忘了騎兵的剋星重步兵。原來隨管亥一起投降的黃巾軍士兵就被裝備成了一支標準的重步兵,被稱作鐵甲營。

  閃著攝人銀光的長槍就像串糖葫蘆將撞上來的馬隊刺了個對穿,看得目瞪口呆的韓暹嚇得撥馬就向來路逃去。

  然而他聽到的只是一聲炸雷,「狗賊,你往哪裏跑?

  一把明晃晃、黑黝黝的鐵矛直刺而來。

  慘叫聲中,韓暹被張飛飛馬趕上,一矛刺於馬下。

  主帥已死,接下來的戰鬥沒有任何懸念可言。

  在一片「跪地不殺」的喊聲中,袁術軍士兵紛紛拋下了武器。

  大風刮過,戰場上囂聲散盡,只刮起片片泥土塵埃,卻帶不走泥土塵埃中混著的血腥。

  劉備和陸羽,陳宮等人正在收降袁術軍被俘虜的部隊,這次袁術的十萬大軍出了不到一萬人跑掉外,其餘有三萬人戰死,近六萬人被俘。

  這時,士兵突然押著敵軍一名大將走了上來,只見他渾身是傷,正是紀靈。

  士兵道:「這人是我們在囚車裏發現的,他說他叫紀靈,要投降主公。」

  劉備一聽大喜道:「紀將軍,你果願助備一臂之力?」

  紀靈有些黯然的道:「我自問對袁術忠心耿耿,但袁術卻聽信小人讒言,殺了我父母妻兒,此刻我與他已是不共戴天。紀靈願以殘軀報效主公,請主公為紀靈報此血仇。「

  劉備聽了不由出言安慰道:「將軍節哀,袁術不仁不義,備早晚助將軍手刃此獠。」

  此時,眾人紛紛上前恭喜劉備又得一員大將,真可謂是雙喜臨門。

  這時陳登突然從外走了進來,面有喜色道:「張濟死了,其侄兒張繡盡領其軍,更有賈詡,賈文和相助,此刻已經攻下了宛城,曹操為防其坐大,已親率大軍前去征討了。」除了陸羽的暗箭部隊,徐州軍還有一支更為龐大的情報部隊,負責收集天下各的明面上的情報,陳登憑藉著其出眾的情報分析能力,將這支部隊管理得井井有條。

  陳宮一聽點點頭道:「此時正是我軍平定淮南的大好時機。乘此吾可盡抽徐州精兵,猛攻袁術,袁術一除,吾南可開拓江東六郡八十一州,北可出青徐與袁曹爭風,再不用受制肘之患。」

  一番話說得眾將意氣風發。

  陸羽心中雖覺得有些不妥,但按照曆史,曹操確實應該開始與張繡爭奪宛城,其結果是佔據絕對優勢兵力的曹操大敗而歸,痛失長子曹昂和大將典韋,曹操為此後悔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這確實是平定淮南的大好時機,但陸羽心中總有一片抹不去的陰影,也許是他覺得一切都太簡單了,他始終對曹操有一種深深的戒心。

  劉備這時看向陸羽詢問他的意見,找不到反對理由的陸羽只好微微點了點頭。

  接著,平南的攻略很快就定下來了,由關羽,臧霸率一萬衛戍部隊留守徐州;由太史慈率兩萬丹陽兵攻打汝南,汝南是袁術糧倉之所在,汝南有失袁術如斷一臂;另外起馬步兵五萬攻打壽春。

  淮安位於下邳以南,北臨淮河,東靠洮水,位於兩河交叉處,要想攻打壽春,必先攻淮安,不然從淮安出來的兵就可以輕易地封鎖兩河,斷絕大軍的糧道。

  淮安城袁術經營多年,城高池深,更有兩河天險,可謂易守難攻。

  淮安城外劉備軍大營內。

  陳登正對著地圖道:「淮安城高九丈,引兩河之水為護城河,守將乃袁術手下頭號親信張勳,袁術聽聞主公出兵淮南,從各地抽調了五萬大軍前來增援,全部交由張勳指揮。」

  陸羽這時道:「淮南民風軟弱更甚徐州,袁術倉促拼湊的五萬大軍不過是烏合之眾不足為懼,難在淮安城高池深,我軍雖戰力遠勝於他,但在攻城戰中,這種士兵上戰力的差距卻無從體現,況且敵軍兵力還在我之上,強攻實為下策。」

  陳宮微微笑道:「這有何難,張勳為人傲慢,又好大喜功,加之袁術鼠肚雞腸,好猜疑,主公只需寫一封勸降書與張勳,張勳為證明自身清白也必出城一戰。倒時袁術的十萬大軍不就是鷹失雙翅,虎落平陽,任我宰割。」

  陳登一聽連忙道:「不可,張勳非無能之輩,這樣雖有小勝,卻無異於打草驚蛇,一旦其退入城中,必然龜縮不出,倒是我再欲攻下淮安城勢必難於登天。」眾人聽了不由沉吟未語。

  而陳宮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我自有計讓他回不了淮安城。」

  淮安城中。

  張勳握著劉備寫給他的書信拍案大罵道:「劉備小兒,欺我太甚。其昔日不過一織席編履之夫,竊據他人州縣,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今日定要取他狗命。」

  旁邊一人勸阻道:「將軍勿要匆忙,劉備雖然少謀,但手下陳宮,陸羽都是詭計多端之輩,前次韓公行之失不可不防。」說話的赫然是廣陵太守趙昱。

  張勳怒視他道:「吾豈是韓暹那鼠輩可比,這口鳥氣實在難忍?更何況那劉備不過五萬人馬,我若畏懼不出,主公那裏如何交代得過去。吾意已定,汝勿需多言。」

  趙昱見無法勸阻張勳,只好道:「如此,將軍萬勿離城太遠,需徐徐而進。」

  張勳點點頭,抱著盔甲點兵去了。

  淮安城下。

  大風吹的旌旗獵獵作響,雙方默契地選擇了城西寬闊的戰場和最適合自己的陣型。

  劉備軍一字排開,中間是全身甲冑的鐵騎營和并州狼騎,兩翼步兵恰到好處的保護著騎兵的側翼,是典型的攻擊陣型。

  而張勳也非無能之輩,心知劉備軍騎兵強大的他恰當的布下了雁行陣這樣一個利於防守的陣型,中間是整齊密集的步兵方陣,淮南軍少得可憐的騎兵被他佈置在兩翼,身後是袁術軍唯一可以稱道的弓弩手。8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12-22 02:13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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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南軍少馬,因而少習騎戰。然南方水網密佈,河流縱橫,因而水戰甲於天下。水上交戰弓弩為先,是所以南軍之中多有弓弩手,而強弓硬弩確實是北方騎兵的剋星。

  大旗下,劉備手高坐於馬上,一左一右是陸羽和陳宮兩大軍師,劉備這時皺起眉毛道:「想不到袁術手下還有如此多弓弩手。」

  陸羽仔細算了一下,袁軍兩翼差不多有三萬人。

  陳宮這時也面沉如水看著,神色凝重。

  劉備習慣性的看向一旁的陸羽,而此時陸羽腦袋正飛快地轉動著,袁術能屹立諸侯這麼多年,確實有點本錢,對面三萬弓弩手就是個致命的威脅,雖然憑借黑騎軍那近乎無敵的盔甲,肯定能突破敵方陣營,但按照輕騎兵配置的并州狼騎可能遭受到的損失就大得不可想像了。

  該怎麼辦才好呢?

  陸羽此時突然記起在古羅馬時代,迦太基統帥漢尼拔遠征羅馬時面對重重圍困,以弱勝強的那一場戰役。

  想著陸羽腦中靈光一閃,小聲說出自己的計劃,只聽得眾將眼冒奇光,以至於盯著陸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身後陳登喃喃道:「看來想陰謀詭計我是比不上這家夥了,他太毒了,看來我只能做第二軍師了,第二軍師,也挺威風的,呵呵......」沒人理會他的傻笑,各自按照陸羽的計策準備去了。

  就像一滴水的在滾燙的油裏,平靜的戰場被一瞬間打破。

  劉備軍的陣營裏突然湧出無數士兵,直向對面的袁軍湧來。但袁術軍的士兵卻目瞪口呆地看著沒有反應。

  站在後排的張勳不禁暴跳如雷,大吼道:」射,弓箭手為什麼不射?」

  旁邊一名偏將道:「將軍,那些好像是我們自己的士兵。」

  張勳猛然回頭,這才看清楚那些士兵身上穿的是袁術軍的軍服。這些士兵正是被劉備俘虜的那六萬袁術軍,本來陸羽一直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六萬俘虜,殺之不忍,放了又恐他們回去相助袁術,這些士兵的父母妻兒都在淮南,又不能用他們,否則袁術只要用他們的家人一威脅,士兵肯定嘩變。只好暫時養著他們,不過現在卻派上了大用場。

  幾十丈的距離說遠也不遠,很快的,逃命的士兵就衝入了袁術軍中,頓時將原本整齊的陣營沖得一塌糊塗。

  張勳頓時明白了敵人的詭計,大吼道:「回來的人走兩邊,有敢衝動陣營者,格殺勿論。」

  但只顧著逃命的士兵哪裏會理會他這麼多,更加肆意踐踏著陣營,張勳氣得飛起一刀將一名衝到面前的士兵劈成兩段,大吼道:「給我殺,有敢往這邊沖的給我殺。」

  身邊的士兵有樣學樣,向逃回的士兵殺去。一時間袁術軍的陣營成了修羅地獄,手足相殘在這裏上演著。

  人在危險時總是趨利避害的,張勳想把逃回的袁術軍士兵趕向劉備軍,但他們背後是殺氣騰騰的黑騎軍,要他們面對那魔鬼一樣的騎兵,他們甯願向自己邊的陣營開刀,在陸羽故意混在袁術軍降兵中的奸細的鼓動下,手無寸鐵的降兵們開始搶奪兵器,殺向袁術軍。

  袁術軍陣營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劉備軍的騎兵到了。就像割草一樣簡單,刀起刀落,沒有距離優勢的弓箭手完全無法阻擋騎兵的腳步,身上薄弱的盔甲被輕易地劃破,絕望地倒在血泊中。


  意識到不可挽回的張勳急忙收拾剩下的兵馬向城中逃去。城上趙昱見了,急忙令士兵放下吊橋。亡命逃竄的士兵直向城門口湧來。

  陸羽在後隊看到,大急著對陳宮道:」公台,你不是說有妙計讓張勳回不了城嗎?計在哪裏?」

  陳宮微微一笑,揮手向身後示意,一聲響箭直射天空。

  就聽見遠處一聲悶雷似的聲音響起,腳下的大地一陣顫動。

  」嘩,嘩」的流水響起,由遠及近,霎時間就變成震天的響聲,洶湧的波濤從兩河上游湧來,瞬間將淮安城下化作一片湖澤。

  目瞪口呆的陳登此時不禁露出白癡的表情:」這家夥更狠,啊,我的第二軍師啊......嗚嗚嗚......唉,算了,第三軍師也挺好。」

  眾人一臉鄙視,徹底將此人與白癡劃上了等號。

  在自然的力量面前生命變得如此脆弱,哀號聲遍野都是,士兵在水中掙紮著,但身上厚重的盔甲卻將他們絕望地拉向水底。

  在洪水和劉備軍的雙重打擊下,除了少數人逃入城中,幾乎所有城外的袁軍遭受了滅頂之災,以至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淮河中還可以看看到具具浮屍。

  洪水退後,只剩下淮安城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裏,周圍的土地像被剝去了一層皮,露出本來的顏色。


      這時淮安城的城牆雖然依舊高大,但城中只剩下一萬不到的老弱殘兵,已經不足為患,拿下淮安只是時間的問題。

  淮安城中。

  一個衣著整齊的青年人站在趙昱面前。

  趙昱微笑著問道:」全兒,這次我要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

  那個被稱作全兒的年輕人此時恭敬的道:「曹丞相收到了父親的信後就派出曹洪大人率三萬大軍星夜趕來,此刻已過了廣陵。」

  趙昱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道:「世人都以為我和袁術過從甚密,有誰知你親祖母乃是出自曹家。劉備現在恐怕還以為自己可以拿下淮安了吧,誰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的老巢先已經不保了。」說著趙昱不由哈哈大笑。

  趙全此時呵呵笑道:「父親把袁術和劉備都玩弄於股掌之上,又替曹丞相取下了徐州這個心腹之患,這徐州刺史的位置恐怕非父親莫屬了。」說著兩人低低笑了起來。

第一卷 徐州風雲 第一十六章 徐州遭襲

  劉備、陸羽、陳宮、張飛、高順等人輕鬆的站在不遠處的土坡上,遙望著淮安城,淮南城須臾可破,就連一向板著一副臉的陳宮此時也不禁微微而笑。

  遠處,一陣塵煙揚起,一銀盔小將快馬奔來。

  來到近前,那員小將飛身下馬,跪倒在地向劉備拜道:「徐盛參見主公。」

  劉備微微一愕道:」汝是何人?」

  銀盔小將恭敬的道:」某是琅琊苴縣人,姓徐名盛,字文向。家父家母言使君寬厚仁義,特命盛來投效。不想使君率軍征討袁術在外,未能謀面,只遇上關將軍,關將軍留盛在軍前做事,不想曹操偷襲徐州,時故關將軍特命盛前來送信。」

  徐盛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呈給劉備,眾人一聽紛紛大驚失色,劉備也不禁面色微變的接過書信。

  徐盛這時道:」五日前曹操大軍突然出現在徐州城下,為使百姓撤入城中,關將軍被迫領軍出戰,曹操卻使奸細混入城內打開徐州城門,臧霸將軍只得保護眾位先生和甘夫人殺出重圍,棄城而走。此時徐州已失,曹操正在圍攻下邳,下邳有失吾無歸路矣還望主公從速營救。」

  陸羽一聽大問道:」徐將軍,你可知我夫人貂蟬的下落?」

  徐盛這時露出敬佩的表情道:「吾徐盛生平為佩服過什麼女子,貂蟬夫人實是第一個,要不是貂蟬夫人殺開一條血路,吾等恐怕尚困在城中。」

  陸羽不由長籲了一口氣,放下心來。一直以來,他都把貂蟬看成了一個柔弱的少女,卻不記得曆史上貂蟬也是曾經上過沙場的巾幗英雄。

  陳宮這時驚問道:」曹操大軍不是西征張繡去了嗎?緣何又會在徐州?」

  就在這時,一個兵士走了進來,將一份塗著朱紅色的火漆的軍報遞給陸羽,這是暗箭最緊急軍報的密函,密函上說,曹操竟然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向張繡提出議和,而張繡做得更絕,他合軍投入了曹操的麾下,據說是聽從了手下頭號謀士賈詡的建議。這樣曹操不僅沒有損失一兵一卒,反而憑空得到了一大助力,更可怕的是曹操得到了賈詡這個恐怖的軍師。

  在陸羽心中,三國的謀士雖然多如星塵,但真正稱得上軍師的不過十數人,曹操和劉備各有三個,曹操手下的l鵏{、l韺鞢B程昱,劉備手下的徐庶,法正和姜維,袁紹手下有兩個,田豐、沮授;再加上孫權手下的魯肅和陸遜。其他謀士雖然偶有智謀,但卻不具備他們這樣的戰略眼光。然而真正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另外六個人。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01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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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六人曹操手下就佔了一半,鬼才郭嘉用計如天馬行空,無跡可尋,每從最不可思議處而來,偏偏又入情入理,妙到巔毫。

  毒士賈詡用計最重實利,狠毒入骨,每計必指向敵人要害,中計者絕難有翻身之日。

  再加上一個喜怒不形於色,心思詭詐的司馬懿,司馬懿用兵膽大心細,最愛冒險,長於死地求生,偏偏為人多疑善變,心性堅忍,敗而不餒,最是難纏。

  另外三人,諸葛亮每每料敵於先,最善猜人心思,所出之計,無有不中,加上其無以倫比的內政才能,自是不用說。

  周瑜機謀百變,計謀層出不窮,號稱」一步三計」,統兵作戰,無人能出其右。

  剩下一個」鳳雛」龐統,用計恨辣古怪,每每讓人於不知不覺中墜入其轂中,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用意深遠,讓人追悔莫及。

  陸羽拿這情報,心下黯然。自己過分地相信了曆史,卻不記得自己的到來已經改變了曆史,在自己的幫助下,劉備軍發展迅猛,已經讓曹操產生了深深的戒心,才會不惜與張繡議和來偷襲徐州。

  還是低估了曹操的決心啊,看來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將手中的情報交給眾人,眾人臉上不由露出凝重的表情。

  「當務之急是回兵救援下邳,而此地也不可不防。袁術雖敗,但尚有實力,須防他銜尾追擊。」陳宮穩重地道。

       眾人正商議間,軍士報說關羽領著敗軍到了。

  只見關羽右臂纏著繃帶,神情肅穆的走了進來,身後是甘夫人,陳群,糜竺眾人,唯獨沒有臧霸。

  劉備先是欣慰地看看關羽,接著發現沒有臧霸,連忙問:「宣高何在?」

  糜竺有些黯然道:「臧將軍拚死斷後,以致身受重傷,至今未醒。」

  劉備吩咐讓軍醫去照顧臧霸,然後道:「喜各位先生均安然無事,不然備之過大矣。」

  這時關羽冷傲的臉上閃過一絲深深地羞愧,猛然對劉備道:「大哥,關羽失了徐州,我對不住你。」說著對劉備深深一揖,猛然轉身出帳去了。

  陸羽看到關羽臉上的那一絲絕然,聯想到他的性格,急忙大喊道:「主公,快阻止關將軍,他要求死。」

  劉備一聽大慌,連忙奔出帳。只見關羽已拔出了夾在赤兔上的佩劍向自己脖間抹去。

  劉備上前一把抓住關羽的雙手,奪過他手中的劍,擲於地上道:「錢財丟了可以再賺,城失了可以再取,唯有兄弟之情斷了就難以再續。自黃巾起事以來,大小數百戰,我等兄弟那一次不是死裏求生,汝緣何如此沒有志氣?」

  一番話說的關羽默然無語。

  陸羽這時也走上來道:「主公的大業還要將軍輔佐,徐州失陷,主公正是需要將軍蓋世神勇的時候,將軍切不可輕生啊。」

  關羽眼神中逐漸有了神采,恭敬朝陸羽一禮道:「多謝先生,關羽受教了。」

  陸羽笑著點點頭,但眼神很快就被另一道身影給吸引住了。清風中貂蟬面含微笑地向陸羽走來,緊身的盔甲將那絕世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臉上有些灰塵,顯出大戰過的痕跡,卻無法掩飾那不屬於人間的美麗。從來沒有人想到柔弱,嫵媚和英氣可以如此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眾人一時間不由看呆了。

  陸羽已經顧不上眾人的眼光,上前握住貂蟬的手道:「下次不要幹這麼危險的事了,你知道我嚇得魂都沒了,還好從徐將軍口裏知道了你的消息。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貂蟬白了陸羽一眼,俏皮地道:「以前義父讓人教過我武藝,我師傅可是帝師王越,我可是很厲害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眾人這時都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陸羽,貂蟬羞得將矜首都埋在陸羽的懷裏,輕輕的點著頭。陸羽就像一個剛談戀愛的小夥子,不停說著毫無營養的關心話。

  陳登哼道:「真是受不了這個家夥,可歎啊,我陳登絕世英才竟然還比不是這個白癡,貂蟬小姐,你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家夥。」

  眾人一副要嘔的神情,糜竺這時輕輕歎道:「貂蟬小姐巾幗不讓鬚眉,如此傾國傾城之姿,難怪子誠會拒絕小妹了。」

  雖然丟了徐州,但眾人都安然無恙,就連陳宮那張撲克臉也微微露出了笑容,畢竟有人在就有希望。

  第二日,劉備讓陳宮輔佐關羽率一萬人馬鎮守淮安前線,自己親率馬步軍四萬回救下邳。

  奔騰如流的軍隊在淮北平坦的土地上飛馳著,最前面是鐵騎營的鐵甲重騎兵,并州狼騎緊跟在兩側,再後面是輕步兵保護著弓弩手,重步兵則因為身上盔甲過於沉重,只能坐在最後的輜重馬車上。飛馳的隊伍拉成了一條長長的直線,卻絲毫不顯得零亂。

  隊伍中間,劉備面色平靜地騎在馬上,似乎永遠掛在嘴邊的笑容給人一種親切,但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威嚴,在大家的眼裏,他似乎就是一個父親兄長,永遠堅強不可能倒下。陸羽緊跟在劉備身側,另一邊是黑得像塊碳的張飛,高順和徐盛緊隨其後。

  陸羽不由心中感歎劉備手下的將還是太少了,以前還不覺得,但自從張遼在淮陰之戰受傷以來,劉備手下將領接二連三負傷,除了眼前幾人,其他人不是肩負重任,就是身上有傷,一時間竟乏將可用。

  淮北的地勢平坦,偶有幾處山嶺也不是很高,但不知為何,陸羽心中總有些擔心,似乎有什麼危險等待著他。所以他將暗箭的斥候部隊全部派了出去。

  「嘶」

  刺耳的嘯聲響起,是暗箭的緊急危險信號。

  暗箭部隊從望遠鏡裏看到四面都有大股部隊疾馳而來。

  陸羽終於明白自己的擔心是什麼了,以曹操的能力,下邳雖然城高池深,但在無大將指揮的情況下如何能抵擋曹操這麼多天,這只是曹操設下的一個香噴噴的誘餌,而獵物就是眼前的這數萬大軍,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陸羽不由深深地後悔,自己怎麼會沒有想到呢?

  陸羽飛馬奔上山崗,從暗箭的斥侯手中接過望遠鏡,只見四面塵土飛揚,東西南北都各有一支軍隊飛奔而來,北面紫旌華蓋的大旗上赫然寫著「漢大丞相曹」五個大字。

  只看揚起的塵煙就知包圍在劉備軍四周的曹軍不下十萬,曹操應該是想用其中一路拖住我軍,然後其他三路再合圍,一舉圍殲劉備軍的主力。不過曹操應該沒想到自己有望遠鏡這樣東西,讓自己提前發現了他的計劃,而且他的胃口也太大了,說不定自己還有的一拼。

  陸羽立刻將目前的形勢告訴了劉備,然後道:「為今之計,只有向北進行反突擊方能有一線希望。」

  「向北?」劉備有些疑惑道,而旁邊張飛已經嚷道:「陸小子,你不是暈了頭吧,北面可是曹操的帥營,那裏一定兵最強,而且我們要麼是南下與二哥會合,好麼向西去子義打下來的汝南,往北去幹什麼?」

  高順這時看向陸羽道:「軍師是想出其不意?」

  陸羽微微笑了笑道:「連我們自己都想不到會往北突圍,曹操更加想不到。而且現在曹操的四路大軍還沒有形成合圍之勢,攻擊的主動權還掌握在我們手裏。曹操是曹軍重心之所在,一旦我們向北突圍,威脅到曹操的安全,其他三路大軍必定拚命向北路曹軍靠攏,這樣合圍之勢定會露出空隙,我們就可以從這空隙中從容撤退,向西去汝南與子義他們會合,汝南背靠荊州,由主公的同宗劉表鎮守,那裏人才濟濟,物產富饒,我們可以前去投靠他,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有劉表的支持,曹操也不敢輕舉妄動。」

  徐盛這時擔心道:「可要是其他三路大軍在我們突破北路曹軍的包圍之前趕到,那時我們該怎麼辦?」

  陸羽道:「現在曹軍就像是一張網,網雖然很大,卻有不少空隙,而我們就是一條被網住的大魚,拚命想要掙脫,在這個時候就得看是魚先死還是網先破了。我會把鐵甲營和一個弓弩營布在後軍,應該能抵擋一陣子。」想著,陸羽心中一陣不忍,面對曹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大軍,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拖延時間,想到青州兵那恐怖的攻擊力,陸羽其實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結局。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03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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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壯士斷腕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曹操坐在寶馬絕影之上,手按著倚天劍,一身金盔金甲,那威懍天下的眼神,不怒生威。

  劉備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短短兩年間就從一個小小的縣令變成擁有如此實力的一方諸侯,不僅將讓自己傷透腦筋的呂布輕易收拾,而且還幾次打敗兵多糧廣的袁術,手下能人猛將眾多,實在是自己的心腹之患,不過這一次他是插翅也難飛了。想著曹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現在劉備軍就只剩下汝南一處棲身之所,劉備軍必定往西突圍,而自己已經讓典韋和許諸領著虎豹騎守在西路上,沒有見過虎豹騎威力的人是永遠也想像不到那是一支怎樣可怕的部隊。

  這時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陣雨點般的聲音,但轉瞬間化成了一陣雷鳴,接著,不遠處一排身穿黑色鐵甲的騎兵出現在地平線上。

  那是萬馬奔騰的聲音,鐵騎營像鋼鐵洪流一般向曹軍猛衝而來。

  「敵襲」淒厲的聲音在曹軍中響起。

  鐵騎營就像一支箭狠狠插入曹軍之中,甫一接觸,鐵騎營那強大的衝力立刻將曹軍的騎兵撞得人仰馬翻,一把把黑色的斬馬刀高高揮起,濺出無數血花。而這支箭的箭頭上,張飛雙眼圓瞪,揮舞著丈八蛇矛直奔曹操而去,那全身散發出的霸氣有若實質般分佈在四周,將曹軍士兵撞得東倒西歪。

  丈八蛇矛猶如一條翻滾的黑龍,瘋狂吞噬著曹軍士兵的生命。

  眼看張飛殺到自己面前,曹操微微皺起了眉,想不到自己本打算突襲劉備,現在卻竟然反過來被他突襲,往北突圍,這看似簡單,不過卻恰好擊中了曹軍的死穴,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得如此準確的人,實在是不簡單,難道是諜衛報告中的那個人?不過這場仗自己還沒輸,只要能在其他三路大軍趕到之前纏住劉備軍,劉備軍依然逃不脫敗亡的命運。

 想著曹操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衝過來的張飛,微微舉起手中的馬鞭。

  身後一道人影飛奔而出,手提一口開山大斧,赫然是曹操手下大將徐晃。

  徐晃原是楊奉部將,後曹操奉迎獻帝與楊奉大戰於樂山,徐晃率楊奉軍突襲曹軍側翼,連敗曹操數陣,後又與曹軍大將夏侯淵、曹仁等連鬥數場,曹操心愛其才,使滿寵說降了徐晃。

  此時徐晃正迎上張飛,張飛殺得痛快,也不管面前是誰,掄起手,中丈八蛇矛就砸。

  斧矛相交,張飛巍然不動,而徐晃則連人帶馬被推出去三步遠,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徐晃只覺得雙臂發麻,虎口欲裂,心中暗驚。

  一矛沒把對方掃落馬下,張飛這才抬頭看向徐晃,大嘴咧開,高興的道:「終於來了個像樣的,再吃我一矛。」

  徐晃這時可不想再和張飛硬拚,展開開山大斧,與張飛纏鬥在一起,一口大斧上下翻騰,舞舞生風。而張飛只是簡單的一矛掃出,徐晃就必須輾轉騰挪,借力使力才能將矛中蘊含的霸氣卸去。

  所以不到五十合,徐晃額頭上就已經微微見汗了,手中的大斧也慢了下來。

  張飛猛的又是一矛向徐晃斜劈而下,突然一支黑色的長槍伸出架住了張飛的丈八蛇矛。是夏侯惇的玄鐵槍。

  徐晃和夏侯惇雙鬥張飛,夏侯惇正面擋住張飛,而徐晃則威脅張飛的側面,使他不能安心對敵,兩人都是曹軍中有名的猛將,張飛剛才的優勢頓時蕩然無存。

  不過可惜他們面對的是張飛,霸絕天下的人是絕對不會為壓力屈服的。

  「哈哈哈,真是痛快。」張飛一陣大笑,夏侯惇和徐晃的壓力反而激起了張飛的蠻力,一口丈八蛇矛舞得猶如車輪一般,金鐵相交的聲音不絕於耳。

  而此時,鐵騎營的步伐也慢了下來,不斷擁上前來的曹軍就像一層層海綿一樣減緩著鐵騎營的速度,還有一些鐵騎營的士兵被迫停了下來,立刻被曹軍士兵一湧而上,慘死在長槍和馬刀之下,畢竟重騎兵的生命就是那強大的衝擊力。

  就在這時,鐵騎營身後的一萬并州狼騎出現在曹軍面前,并州狼騎是一支輕騎兵,他沒有鐵甲騎兵那麼強大的防護力,但卻是一支弓箭騎兵,當并州狼騎出現時,那亂成一團的曹軍就注定要成為那羽箭下的犧牲品。

  劉備長劍舉天,漫天的羽箭飛射而出,落在曹軍頭上。

  而在此時,另外三路軍也到了。

  最先到的是東面的大軍,此時陸羽已經指揮近衛營和弓箭手結成了一個圓陣,外圍的重步兵豎起了他們三丈長的刺槍,將弓弩手圍在中心。

  速度最快的騎兵最先沖的了圓陣的面前,收槍,突刺,收勢不及的一些騎兵立刻成了槍下亡魂。後面的騎兵連忙收住衝勢,在圓陣前徘徊試圖找到突破口。

  但圓陣中心的弓弩手可不是吃素的,對著這些騎兵就是一次無差別的覆蓋式攻擊,這時那些騎兵護人不護馬的缺點暴露無遺,一時間被射得人仰馬翻。

  除了大軍突圍的北面,其他南面西面的大軍也都到了。領兵的人似乎看出了圓陣的缺點,這時一排排手持大盾的步兵逼了上來,在一人高的大盾保護下,弓箭無法再威脅到他們,很快他們就逼到了近衛營的面前。

  手持短刀的輕步兵矯健地避過長長的刺槍,貓腰衝入了圓陣中。看來敵將確實有些本領,重步兵的致命缺點就是近身搏鬥,一旦被身手靈活的輕步兵纏上了,身著重甲轉換不靈的重步兵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敵將還是太低估了近衛營的實力了,每一個被挑選入鐵甲營的士兵都是經過殘酷負重訓練的軍中精銳,本身更是要精通武藝。此時看到衝來的曹軍士兵,他們立刻放下手中的長槍,拔出腰刀。面對幾乎是毫無防衛的輕步兵,場面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圓陣就像一個巨大的磨盤將洶湧而來的曹軍碾得粉碎,遍野都是曹軍士兵的哀號。

  不過這種情況卻因一支部隊的出現而徹底改變了,清一色騎在高大的純種遼東戰馬上,人和馬都披著只有將領才有能力買得起的鱗甲,這種鎧甲像魚鱗一樣一片一片保護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不僅有很好的防護效果,而且很輕,一點也不影響靈活性。但這種鎧甲製造工藝十分繁瑣,而且很費功夫,價格更是高得嚇人,想不到曹操竟然捨得下如此本錢打造這樣一支恐怖的騎兵部隊。

  陸羽心中暗歎,自己的運氣真是好到家了,曹操竟然連他的虎豹騎都動用了,看來這次自己是絕無幸理了。

  重步兵是騎兵剋星這個軍事定理在虎豹騎身上似乎並不適用,衝到鐵甲營面前的虎豹騎士兵或飛馬跳過面前的槍林,或輕巧地撥開刺來的長槍,將手中鋒利的刀刃插入近衛營士兵盔甲的縫隙裏,那嫻熟的動作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虎豹騎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它每一個士兵幾乎都有接近將領的武藝,所以結局可想而知。

  固若金湯的圓陣霎時間冰消瓦解,鮮血迸出,四處是士兵的慘叫和哀號。

  高順和徐盛像兩台殺人的機器,瘋狂的斬殺著敢於靠近他們的士兵,兩人身上染滿了不知是自己還是敵人的血。如果不是二人還死死地抵住湧來的曹軍,剩下的劉備軍士兵早就被這股洪流給淹沒了。

  但高順的斬馬刀被兩隻碩大的鐵戟給架住了,而徐盛的銀戈卻只來得及架住呼嘯而來一把大刀。

  擋在高順面前的是一個面相醜惡的黃臉大漢,渾身散發出的死氣就像來自地獄的死神,高順只覺得從兵刃上傳來一股充滿著死亡氣息的真氣,難受的想吐血。他面前的正是」惡來」典韋。

  徐盛面前的是一個滿臉鬍鬚的威猛大漢,一臉的絡腮鬍子根根立起,宛如鋼針一樣。僅僅硬拚一招,徐盛就覺得兩隻手都麻痺掉了,胸口如遭重擊,剛猛如濤般的氣勁如摧枯拉朽般湧來,徐盛坐下的馬被擊得硬生生跪倒在地,四腳陷入地中。大漢一聲虎吼,那有如實質般的剛猛氣勁席捲而開。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0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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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羽看得一閉眼,那滿臉鬍鬚的威猛大漢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虎癡許諸,天下除了他,還有誰能用出如此剛猛無儔的氣勁。陸羽不禁抬頭望天,這樣一個典韋還嫌不夠,再來個許諸,恐怕自己這些人加起來還不夠他們兩個人殺的。

  其實並不是說,高順和徐盛的武藝不行,相反,兩個人的武藝在整個三國武將中也是排在前五十名的,然而他們面對的可是典韋和許諸,能在典韋的玄鐵雙戟和許諸的裂馬刀下安全出入的天下找不出十個人。

  虎豹騎還在亡命的收割者劉備軍士兵的生命,血腥的屠殺繼續著,但高順和徐盛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

  「噹」的一聲巨響,勉力支持了五十幾合的徐盛不得不又和許諸硬拚了一招,徐盛的銀戈從中而斷,狂猛的刀氣直劈而下,帶起一抹鮮血,徐盛只覺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

  高順見了雙目盡赤,咬碎鋼牙,狂吼一聲,一刀逼開典韋,策馬狂奔到徐盛身邊,一把將他拉上馬背,殺開一條血路,飛奔而去。

  而陸羽此時頂盔貫甲,也在瘋狂地做著最後的掙紮。雖然憑著不錯的關係,陸羽從劉備手下各將領那裏騙來了不少武藝,而他自己也一直很努力地學習,但到底時日太短,此時的他已是混身傷痕,後肩一陣劇痛,一個虎豹騎的身影閃過,在他背上留下重重的一刀,眼前一黑的陸羽差點栽下馬,只能用盡全力抱住馬脖子。

  此時戰場已經亂得不可收拾,仍在拚死抵抗的劉備軍士兵和曹軍士兵絞在一起,四面彷彿全是曹軍的士兵。大量失血的陸羽此時絕望地閉上了眼。

  上天似乎注定了他不會這麼早死,曹軍突然一片混亂,一支白馬銀槍的騎兵突然從曹操後軍穿了出來。為首一員大將銀盔銀甲,面如冠玉,眼若流星,手中一桿白龍槍撒出一片槍影,不是趙雲又是何人?

  但此時失血過多的陸羽已經沒有力氣叫出聲來,意識漸漸消失的他只知死命的抱住馬的脖子,任馬匹亡命的跑去。

  漢建安二年,公元197年春,曹操十萬大軍與劉備徐州軍主力大戰於淮北,曹軍圍殲徐州軍兩萬餘人,但卻放走了劉備軍的精銳主力,而且自身損失慘重,傷亡近五萬人。雙方可謂是兩敗俱傷。




第一卷 徐州風雲 第十七章 死裏逃生

  昏迷中的陸羽只知死命抱著座下戰馬,亡命向遠處逃去。

  也不知跑了多遠,迷糊中陸羽似乎聽到一聲馬的哀鳴,座下的戰馬終於累得倒在了地上,陸羽也從馬上一頭栽了下去,人事不知。

  似乎睡了很久很久,陸羽聞道一陣刺鼻的藥味,悠悠地從昏睡中醒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地躺在一條小船上,外面淙淙的水聲顯示他正漂流在水上。

  這時一個面容冷峻的老人端著藥出現在他面前,老人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了,但卻顯得精神健鑠,飄逸出塵的氣質顯出一派仙風鶴骨。

  陸羽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一片嘶啞,根本說不出話來。

  老人這是低聲道:「你不用說什麼,救你只是一種緣份。你身體雖已無大害,但氣虛血弱,還需靜養,吃了藥後再睡一覺吧。」

  陸羽心中明白是眼前老人救了自己,微微點頭,配合著喝下藥,然後又躺了下去,昏昏沉沉中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置身於一處草廬之中,周圍群山環抱,滿是蔥翠,一幅江南風光。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溫暖的陽光,清新的空氣,不僅讓人精神抖擻,陸羽發現自己的傷基本都好了。身上也換了一套白色的儒衫,配上他天生的書卷氣,倒有一番儒雅之氣。

  這時老人走了進來,看到陸羽點頭道:「你的體質還不錯,本以為你要晚兩天才會醒來,想不到你今天就醒了。」

  陸羽一聽連忙一揖到地道:「晚輩陸羽,多謝老丈救命之恩。」

  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依舊面無表情道:「你不用感謝我,是你命不該絕,這也是天數使然,老夫不過順天而行罷了。如今你性命已無礙,老夫也要下山行醫去了,臨別老夫送你一句話:凡事可逆天而行,否則必有大禍。」陸羽一聽急忙想說什麼,老人阻止道:「你的來曆我已經都知道,我這裏有一本書,是我一位老友托我送給你的,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本不知用什麼材料裝訂而成的書遞給陸羽。

  陸羽恭敬地接過,只見書上用篆體寫著四個大字,遁甲天書。

 陸羽一見頓時呆在當場,等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面前的老人已經消失無影,陸羽只好大聲喊道:「老丈高姓大名啊?」

  「千年是非,順心所為。切記要好好利用你手中的書為百姓造福啊。」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在深山中激起陣陣回音。

  一路思考老人的話語,陸羽跌跌撞撞下得山來,才發現自己身上身無分文,想著就覺得腹中餓得猶如敲鑼打鼓一般,這個時候真是一文錢難死了大夫。

  一邊走著一邊想從哪裏能弄到一些錢,突然間陸羽聞到一股血腥氣,只見不遠處的草叢裏倒著一具屍體。將屍體翻過來,陸羽不由嚇得背脊發涼,還以為白天見到鬼了呢。

  眼前的年輕人長得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嚇得陸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不過片刻之後陸羽就定下心來,開始檢查這具屍體。

  陸羽可不是迂腐之人,他一向相信死者已矣,能為活著的人造福是最好不過了。可惜陸羽搜遍他全身上下,也只發現了一封書信,顯然他全身的錢財都被搜刮走了,大概是搶劫的人不識字才留下了這封書信。

  陸羽將書信拆開,原來死者叫陸成,字問明。

  「還是本家。」陸羽不由自嘲道,但接下去的內容就讓他大吃了一驚。

  原來死者乃是江東陸家旁系的一名子弟,家道中落特地來投靠自己的舅舅。從信中看,他似乎還和他舅舅喬家的大小姐有婚約在身。

  看著信,一個瘋狂的想法出現在陸羽的腦海裏,也許這樣能暫時解決自己的吃穿問題。

  根據信上寫的地址,陸羽很快就在吳郡城中找到了喬府的地址。

  喬府佔地很廣,亭台樓閣重疊若現,可是見過糜家那種豪華莊園的陸羽已經沒有什麼驚訝的感覺。

  陸羽整了整衣冠,然後對門前的喬府家丁道:「在下陸成,求見喬老爺。」

  家丁冷冷看了一眼衣著有些破爛的陸羽,道:「等著。」

  說完轉身走了進去。

  只不過一會功夫,家丁轉回來時已經換了一副嘴臉,滿臉掛著笑容地道:「原來是表少爺,老爺急著出門,讓我先帶表少爺前去安頓下來,老爺叫表少爺安心住下,等他回來再來看表少爺你。」

  陸羽點了點頭,在家丁的帶領下,穿過重重跨院,來到一所幽靜的小軒前,然後家丁就退了下去。

  小軒面對著一個小湖,十分安靜,屋子不大,卻一應俱全,書架上不僅有經史子集,還有孫子兵法,太公兵書,三十六計等兵書,就連醫書陸羽也找到好幾本。不過上面有些灰塵,看來主人是把他們當裝飾了。

  到這個時代以後,陸羽才發現自己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要不是因為自己瞭解曆史的走向,恐怕早就出洋相了。可是這些年他一直忙於幫助劉備擴充實力,根本沒有時間。現在他終於可以靜下心來為自己充充電了。

  這一天他讀到兵法中的為勝之道,知勝者有五:知可戰與不可戰者勝;識眾寡之用者勝;上下同欲者勝;以虞待不虞者勝;將能而君不禦者勝。此五者,知勝之道也。

  一時間頗有所得,不由合上書,默默站起身來。眼光觸到牆上掛著的一支玉簫,記得自己小時候,當時流行從小培養音樂才華,爸媽也把自己送到了少年宮,那些小孩都跑去學鋼琴,小提琴,而自己則選擇簫,還不是看電視劇武俠片裏那些主角吹起簫來都巨帥,所以才非纏著要學。不過自己倒真的用心學了幾年,直到上高中後功課緊張,才停了下來。

  玉簫的做工很精緻,晶瑩剔透,彷彿有一種黃色的光暈在其中流轉。

  陸羽取下簫,輕輕地推開房門,陣陣微風吹拂著湖邊的楊柳,江南三月的陽光溫暖地灑在陸羽的身上,讓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坐在湖邊的一塊大石上,輕撫著手中的玉簫,陸羽不由記起了自己學的第一首曲子《鳳求凰》,想著陸羽便吹了起來。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0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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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聽的音符從簫管中迸出,婉轉悠揚,如泣如訴,彷彿在傾訴著心中的真情,連陸羽自己都不由沉浸在其中,他彷彿記起了西兒背著自己在雨中奔跑的那個日子,想起了與秀兒度過的每一天。

  第一次,陸羽感覺自己在用心去吹奏曲子,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會達到什麼樣的效果。一曲吹完,他的心依舊久久不能平靜。

  無意中轉頭看去,卻見不遠處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白衣少女。饒是陸羽見慣了貂蟬,糜貞這樣的絕代美人,也不由為之傾倒。淡掃蛾眉,雙燕齊飛的髮髻,仿如天成的臉上充滿了古典美,一身雪白的羅紗絳衣,給人一種樸素大方的氣質,即使是糜貞與之比起來也要稍遜一籌,在陸羽見過的美女中,或許只有貂蟬那種英姿中透出的嫵媚才能與她相比。

  白衣少女見陸羽發現自己,不由大方的一笑道:「喬煙打擾到公子了,真想不到原來簫也能吹出這麼美妙的曲子,以前煙還以為只有琴才百樂之首呢。」說著微微一笑,從那雙平靜無波的眼中卻可以看出此女是個絕對理智的人,然而此時陸羽卻沒有看到那冷靜的眼光,而是迷失在那片笑容中。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那嘴角的微笑彷彿就像西兒站在自己面前一樣,那種文靜帶著一絲冷淡的氣質彷彿就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陸羽彷彿覺得西兒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喬煙看到陸羽癡癡的盯著自己,不由微微皺起秀美。

  陸羽猛的清醒過來,自己眼前的竟然是大喬,難怪擁有如此美貌。

  聽她的話,陸羽不由一絲迷惑。細細一思,心下恍然。原來自春秋以後,鐘鼓琴瑟一直佔據著傳統音樂的主流地位,到了這個時代,琴的技藝更是發展到了巔峰,產生了嵇康,阮籍,蔡文姬等一批琴道大家,這時的文人雅士都以能彈奏一首好琴為榮。而簫的地位自然就被忽視了,即使偶有幾個人能吹奏,其技法水平也難達到陸羽學習了幾千年沉澱積累下來的經驗的水平,自然難怪大喬會露出吃驚的表情。

  陸羽此時微微一禮道:「原來是表妹,陸成在此有禮了。」

  「啊」大喬不由掩口輕呼:「原來是問明表哥,自從表哥遊學在外,已經有十多年了,想不到在此遇見表哥。」說到這,喬煙不由臉色微紅,顯然記起自己和陸成有婚約在身,不過喬煙臉上的表情只是一瞬間就恢複了正常,此時轉移話題道,「不知表哥剛才吹奏的曲子叫什麼名字?」

  「鳳求凰。」聽到大喬的問題,陸羽沒有細想的答道。

  喬煙一聽頓時羞得低下了頭,陸羽這才想到「鳳求凰」可是有特殊的含義在裏面,尤其是現在自己代表的這個身份和她之間這樣不清不白的關係,一時間不知說什麼來解釋。

  看著喬煙,西兒的影子再次浮現在陸羽的眼前,眼前的她與西兒是如此的相像,恍惚間,似乎兩道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而在喬煙的心中,面前的就是自己未來的夫君,看得出他很在意自己的相貌,但卻只是一種欣賞的眼光,他的眼神那麼清澈,更何況陸羽溫文爾雅的樣子給了他很大的好感。

  兩人都默默無語,卻又都捨不得離開,氣氛一時間尷尬無比。

  兩人默然無語,突然身邊冒出一個聲音:「姐姐你原來在這裏呢?噫,他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只見大喬身邊突然冒出一個身穿鵝黃連裙的少女,看到她,陸羽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傲人挺起的雙峰讓陸羽差一點噴出鼻血來。與大喬文靜充滿古典美的氣質相反,眼前的少女臉上洋溢的是青春的光輝,卻同樣的動人心魄。

  大喬見了微斥道:「瑛兒,不許無禮,他是。。。。。。」

  喬瑛一聽連忙道:「不要說,不要說,讓我猜猜恩。。。。。。他是問明表哥,對不對?」

  大喬看來很瞭解這個妹妹,這是不上當道:「你哪是猜的,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喬瑛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道:「每次都不知讓讓我,還是姐姐呢。」嘴巴頓時翹得老高。

  不過看到喬煙根本不理她,眼珠一轉,馬上恢複笑臉看著陸羽道:「我是應該叫你問明表哥呢還是叫你姐夫呢?」

  陸羽一聽頓時大感頭疼,「嗯,恩」說不出話來。

  旁邊喬煙已經羞得低下頭細聲道:「我先走了。」說完逃也似的走了。

  喬瑛見姐姐走了,頓感沒勁,氣得直跺小蠻足。

  不過轉頭看到陸羽,頓時掛上了她那天使般的笑容,不過在陸羽的眼裏她的頭上彷彿長著兩個小角,背上張著一對小惡魔的翅膀。

  喬瑛道:「表哥,你在外這麼多年,一定聽過很多故事,說給我聽嘛。」

  被她纏得沒法,只好給他講了一個中國版的白雪公主,「從前有一個國王,他又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兒,後來他的妻子死了,他又娶了一個女人當皇后......」

  喬瑛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聽著故事,直到陸羽講完了,她還沉浸在故事之中。

  陸羽見了剛想開溜,喬瑛一把抓住他道:「表哥的故事比那些家夥講得好聽多了,那些家夥就知道說孔子怎麼樣,孟子什麼的,煩都煩死了,我決定了,以後你每天最少要給我講一個故事,至少不能比這個差,不然我就去告訴爹爹,說你和姐姐偷偷見面。」說完揮了揮拳頭,一幅不怕你不答應的表情。

  陸羽不由一陣頭大,看她的樣子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只好在她的威逼下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

  以後陸羽除了每天讀書,又多了一件事,就是給喬瑛講故事。基本上每天聽了他的故事,她才會去睡覺,還好陸羽從小安徒生童話,格林童話看得比較多,才不至於江郎才盡,無言可對。

  喬府人來人往,也讓他聽到不少外面的消息,曹操偷襲徐州,打敗劉備軍,但自身也付出了不少代價,留下曹仁鎮守徐州,自給率大軍撤回許昌修整。而北方的袁紹也徹底打敗了公孫瓚,盡收公孫瓚的幽州軍團,此時正與張燕的黑山軍爭奪并州。

  劉備則率餘部投入了荊州劉表的旗下,一時間劉表實力劇增,威震南方。陸羽聽到劉備的消息不由一陣欣慰,看來他聽了自己最後的一番話。劉備現在就像一條蟄伏的龍,或許現在不放在諸侯的眼中,然而一旦風雲聚會,他就將直衝九天。

  這些天一直下雨,天空一直陰沉沉的,陸羽合上書,走到窗邊。在喬府雖然衣食無憂,但卻沒有在徐州時那種家的感覺,或許是這裏太安逸了吧。

  想著陸羽不由輕輕吟道:「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裏不知身是客,一餉貪歡。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良久,陸羽才轉過身來。

  卻見喬煙,喬瑛兩姐妹俏立在門口,喬瑛眼神癡癡地看著自己,而喬煙的美目中則滿是光彩。陸羽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盜用後人名作惹的禍,連忙向二女打招呼。

  喬瑛這時兩眼含淚抓著陸羽的袖子道:「表哥,你心裏很難受嗎?是不是瑛兒惹你生氣了?瑛兒不懂事,你不要生瑛兒的氣了。」

  陸羽替喬瑛擦幹眼淚,柔聲道:「表哥沒有生瑛兒的氣,表哥只是看書累了,有些感歎罷了。」

  喬瑛方才破涕為笑道:「表哥剛才作的詩句好美啊,雖然不是依照格律,但聽起來好讓人感動,你一定要教瑛兒,爹爹請的那些先生都死板的要命,一天就知道說些孔曰詩雲,之乎者也的,一點勁也沒有。」

  陸羽還能說什麼,只好點點頭。

  喬煙這時也道:「以前喬煙看過江東那些所謂才子的文章還頗有些自負,自認為也不遜於他們,今天聽到表哥所作的詩句,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後再也不敢狂妄了。不過前幾天,表哥還說什麼自己不通文墨,看來是不屑於說給喬煙聽吧。」喬煙狡黠的看著陸羽,經過這些天天的相處,兩人都已經放開來,偶爾互相開開玩笑。

  陸羽心想我本來就是實話實說,不過現在說什麼她們恐怕都不會信吧,只好連聲道歉。

  喬煙這才放過他,喬瑛這時道:「再過幾天就是采青了,我和姐姐怕你看書看呆了,是來叫你一起去的。」

  陸羽聽了,想想反正無事,就答應下來。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09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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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徐州風雲 第十八章 春遊踏青

  連綿的陰雨終於停了下來,陽光再次普照大地,雨後的空氣特別清新,讓人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就在這樣的日子裏,陸羽伴著喬煙,喬瑛兩姐妹出遊踏青。

  不過三人很快就遇到了麻煩,原因自然是二女的絕世美貌。不說喬煙身為群芳四美之一自然是國色天香,就說一手吊著陸羽胳膊的喬瑛此時也已經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看到一向對男子不假顏色的喬氏姐妹高興地圍在一個青年儒生的周圍,一時間,眾人不由指指點點,紛紛打聽這個一親芳澤的人是何方神聖。

  不過三人都沒有理睬他們,自顧自的向山上走去,

  這個時代的環境還沒有遭到多大的破壞,蔥翠的山嶺上還可以看到各種土生土長的植物,充滿原始氣息的森林中偶爾還會跑出一兩隻小動物讓喬家姐妹高興一番。

  江南山水獨有的秀美不由讓陸羽陶醉在其中。

  這時陸羽身後不遠處一個聲音叫住了喬家姐妹,只見三個書生打扮的的青年從後趕了上來。

  為首的一人長得極為英俊瀟灑,星目朗眉,眼神流轉之間,一股風流儒雅之氣油然而生。後面兩人似乎是一對兄弟,俱是青衣藍衫。

  為首的青年這時滿臉欣喜的走到喬瑛身邊,問道:「瑛小姐,昨日你不是說今天有要事嗎?怎麼會在這裏?」

  喬瑛有些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道:」周公瑾,我幹什麼事要向你管?今天我要陪我表哥踏青,當然是要事。」

  周公瑾,周瑜,想不到在這裏又碰見一位名震三國的人物,仔細打量,只覺周瑜儒雅之間透出一股英氣,不愧是流傳千古的風流人物。

     不過陸羽一聽完喬瑛的話心叫要糟,果然,周瑜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雖然掩飾得很好,不過還是被一直觀察著他的陸羽發現了。不由暗叫倒黴,周瑜什麼都好,就是傲氣太盛,不能容人,想不到自己無緣無故地就惹上了這麼一個敵人,自己可不是諸葛亮,有周瑜這樣一個敵人恐怕自己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了吧。

  周瑜這時哈哈一笑掩飾氣氛的尷尬,轉向陸羽道:「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子布先生的兩位公子,張承張仲嗣和張休張叔嗣兄弟,俱師承元歎先生,還未請教公子高姓大名。」

  陸羽連忙還禮道:「在下陸成,字問明,無名小卒耳,並無師承。」

  對面張氏兄弟雖然作勢施禮,但陸羽從他們的眼光中看出一絲嘲弄,大概他們覺得陸羽是靠著親戚的關係才和喬家姐妹走得這麼近吧。

  眾人客套了一番,便結伴往山上走去,到半山腰恰巧碰到一座涼亭,駐足觀看,一時間風景盡收眼底。

  這時張承出聲道:「如此大好景色,不如大家都來作詩一首,以增雅興。」說著就將自己作的一首五言念了出來。

  本來這時候正是新文和古文交替的時候,駢文等韻律文開始取代漢賦的傳統統治地位,文風十分興盛,一時間都勾起了大家的興致,就連喬瑛都作了一首抒情小賦,周瑜更是念出了一首駢四儷六的美文。

  最後輪到陸羽了,陸羽連忙推辭道:「在下肚中文墨實在有限得很,還是不要獻醜了。」

  喬煙一聽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這個陸羽,有什麼才能都掩藏的那麼深,每次好不容易才發現那麼一點點。

  不過旁邊喬瑛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死纏著陸羽不放,一定要陸羽說出來。

  張氏兄弟好整以瑕的看著陸羽,似乎等著他出醜。

  陸羽被纏得沒法,只好搜腸刮肚,終於想起韓愈的一首詠春詩與眼前的景色相近,只好皺起眉毛念道:

  「春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青青近卻無。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念完陸羽不由心道,韓愈對不起啦,被逼無奈,只好盜用一下你的大作了。

  不過當他看向身邊眾人,不禁呆掉了,喬瑛固然是一臉迷醉,而喬煙也是鳳目閃光,張家兄弟則是一臉的不敢相信,眼中滿是嫉恨的光芒,至於周瑜的態度就頗耐人尋味了,似乎有一點欣賞又有一些警惕。

  過了一會,張休酸酸的道:「想不到陸兄對詩詞專精於此,還說什麼不通文墨,倒是我等有些怡笑方家了。」言下之意,陸羽恐怕就會做幾句詩,別的恐怕是不行吧。

  陸羽打了聲哈哈,裝作沒聽懂,掩飾了過去。

  這時,遠處突然一個家丁模樣的人跑到喬家姐妹身邊一陣耳語,喬瑛不由高興得跳了起來道:「爹爹回家了,我們趕快回去。」說著當先不顧形象的向山下跑去。






第一卷 徐州風雲 第十九章 桃源仙境

  這是陸羽第一次見到喬玄,一身華麗的綢服恰當地突出了他的身份,不過陸羽不喜歡他的那雙眼睛,那是一雙商人的眼睛,只要有恰當的利益他就敢出賣任何的東西,包括自己的親人。

  喬玄這時笑呵呵地對陸羽道:「問明啊,這些年你一直遊學在外,兩家也沒什麼走動,你爹娘身體還好吧?」

  陸羽這時不得不裝出一副悲慟的樣子道:「前年黃巾作亂,爹爹帶人奮起反抗,結果被宵小出賣,全家上下被夷為平地,只有我和爹爹逃了出來,不想爹爹怒極攻心因而身染重病,雖然用盡家財仍沒留住他老人家。」

  喬玄聽了,面色微變,臉頓時沉了下來。

  良久後,喬玄問道:「那賢侄此次來是......」

  陸羽一聽只好硬著頭皮道:「陸成是奉家父臨終遺命前來迎娶喬煙表妹的,還請舅父允准。」說完遞上那封在陸成身上找到的信。

  喬玄皺著眉毛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接過信,但並沒有拆開,輕輕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半響,喬玄才不動聲色道:「賢侄這些年遊學在外,可有拜在哪位名師座下?」

  陸羽不由臉紅道:「成資質愚魯,未蒙賢師收錄。」

  「那可有朝廷的功名在身?」

  「未有。」

  「可置有家業?」

  「亦未曾。」

  喬玄這時臉已經黑了下來,語氣有些不客氣道:「那不知你有何打算?」

  陸羽只好實話實說道:「吾聞漢征東將軍劉備禮賢下士,寬厚仁德,欲往投之。」

  「劉備,就是那個剛被曹丞相打敗,現在投靠了劉表的那個劉備?」喬玄一陣大笑,語氣中儘是不屑。

  陸羽聽得心頭火起,冷冷看著喬玄,那眼神像兩把利劍直射喬玄心底,看得喬玄一陣膽寒,不由自主閉上了嘴。

  不過只過了一會,喬玄就換上了另一副表情,讓下人取來一封金子,微笑著對陸羽道:「既然賢侄有此宏圖大志,吾當助你一臂之力,這裏是一些路費,應該足夠賢侄在路上的花費了。」

  陸羽聽了怒極反笑,神目如電的看了喬玄一眼。一手拿過家丁手上的金子,大步流星,狂笑著出門去了。

  陸羽身無長物,根本不用收拾什麼,便直接走出了喬府的大門。

  自己騙來路費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為何心裏是如此悲涼,原來被人踐踏自尊是一件如此難受的事情。

  這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竟然是喬瑛。

  喬瑛淚眼婆娑的看著陸羽哭道:「問明哥哥,我知道這次是爹爹的錯,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對我說的話嗎?你一定要回來看我們,我等著你。」說完哭著跑進了喬府。

  陸羽默默無言,行屍走肉般向城外走去。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1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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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走多遠,一道人影出現在陸羽面前。那道身影還是如此綽約動人,清風吹起她身上的衣裳,彷彿若仙子一般。喬煙手裏握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陸羽吹的的那支玉簫,眼神中流動著一些莫名的東西。

  陸羽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而此時喬煙來到陸羽身邊輕輕地道:「陪我走一段路好嗎?」

  陸羽點點頭,兩人慢慢向城外的石山上走去。

  兩人默默的在石山上走著,石山上光禿禿的一片,幾乎沒有幾棵樹,周圍都是灰黃的一片。

  喬煙淡淡的看了陸羽一眼:「姑父和姑母都已經過身了嗎?」

  陸羽神情有些茫然,隨意的點了點頭。

  一時間兩人又恢複了平靜,只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配合著下起了刺骨的寒雨,淋在兩個人的身上冰涼冰涼的。

  隨著轟然的雷聲,瓢潑大雨終於傾洩而下。

  這時兩人清醒過來,才發現已經走到了深山之中,還好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山洞,兩人連忙躲了進去。山洞不大,一眼可以望到底,地上散落著一堆未燃盡的火柴,似乎曾經有人待過。

  大雨不停的下著,兩人的衣服濕了一大塊,頭髮也不停的滴著水珠。陸羽和喬煙都沒有看對方,只是默默看著洞外的雨景。煙雨朦朧的景色在兩人心中慢慢滋生著一種情緒,彷彿這一刻兩個人的心連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山崩地裂的聲音傳來,由遠及近,站在山洞中的兩人只覺得整個山洞都在搖晃,洞口「轟」的一聲倒了下來。

  危急中,陸羽抱起喬煙用力一跳,躲過了洞頂砸下來的巨石。而此時, 天地彷彿一瞬間暗了下來,洞中漆黑一片。

  陸羽剛要站起身,突然一隻手摟住了他,「不要離開。」耳邊傳來喬煙柔弱的聲音。

  此時陸羽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微微笑了笑道:「我是想看看有沒有出路。」

  幽暗中傳來喬煙低低的歎息:「這裏一眼就可以看完,山崩已經把洞口堵死,除非有人來救我們,可是誰又知道我們在這裏呢?」

  陸羽不由默然無語。

  喬煙此時低聲道:「或許上天真的可憐我們,讓我們能這樣死在一起。能和表哥死在一起,煙兒也不後悔了。」

  陸羽神色黯然的道:「煙兒,是我連累了你......」說著,陸羽突然感到兩片濕濕的薄唇堵住了他的嘴巴。在絕境中,喬煙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坦然了心中的感受。

  感受著身下玉人那驚人的曲線,陸羽也溫柔的回應著一切。

  已經濕了的衣服散落在四周,黑暗中,兩個相愛的人奏響了一曲靈魂與慾望的交響曲。

  風雨過後,陸羽用身上的打火機悄悄點燃了火堆。

  喬煙溫柔的躺在陸羽的臂彎裏,頭枕在陸羽的胸膛上。在火光的照耀下,經過愛情滋潤的喬煙更加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兩人誰都不願意說話,只是靜靜的躺著,一天一夜,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沒有水,沒有食物,兩人都知道死離他們不遠了。

  而體質虛弱的喬煙首先抵受不住,昏沉沉睡了過去,耳邊還傳來陸羽的呼喊,但她真的堅持不住了,她覺得好渴好渴。

  迷濛中,喬煙覺得有一股液體流入自己的口中,像孩子一樣的她拚命的允吸著。

  聽到「叮叮」的聲音,喬煙幽幽醒了過來,不知為何,喬煙覺得口裏鹹鹹的。

  只見陸羽拿著一把形狀奇怪的小刀正在不停的鑿著洞壁。

  陸羽發了瘋一般鑿著洞壁,他不甘心當他再次得到這份感情的時候,卻仍老天把他們帶到地獄。

  突然間,陸羽手中的折疊刀鑿在洞壁發出空空的響聲,當陸羽再使勁鑿在上面時,整把折疊刀竟像插入豆腐中一樣,這個刀身都沒入洞壁之中。

  發現這一切的陸羽欣喜若狂,猛的回頭看到喬煙醒了過來,高興衝過去抱住喬煙道:「煙兒,我們有生路了,這洞壁是空心的。」

  但喬煙的臉上卻沒有一絲高興,而是臉色蒼白的看著陸羽纏著厚厚布條的手臂,布條已經被血水浸成了暗紫色,喬煙幾乎是顫抖著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陸羽看到喬煙的目光,連忙把手背過身去,嘻笑道:「沒什麼,就是鑿洞壁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看到陸羽猶疑不定的目光,喬煙哪會相信他的話,皺著眉頭走到陸羽身邊,不容違逆的拉過他的手臂。

  手臂上的布條被輕輕的解開,露出一條條被刀割開的傷口,喬煙終於知道自己昏迷中喝到的那些液體是什麼了,難怪自己醒來時口中會有鹹鹹的感覺。一瞬間,淚水盈滿了她的眼眶。

  喬煙就這樣緊緊握著陸羽的手,再也不願放開。

  在喬煙的幫助下,陸羽終於在洞底的洞壁上鑿出了一個半人高的洞。

  陸羽一手握著火把,一手牽著喬煙向內洞走去。

  內洞很深,高低崎嶇不平,有時兩人必須爬在地上才能通過。

  內洞中到處是奇形怪狀的鐘乳石,還有一條淙淙流淌的地下暗河,陸羽和喬煙順著地下暗河向洞的深處走去。

  就在陸羽帶的第三支火把快要燃盡的時候,前方突然射來一點刺眼的亮光。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陸羽拉著喬煙向著亮光狂奔而去,亮光的源頭是一個兩人高的半月形洞口。

  走出山洞,陸羽不由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洞外是一個圓形的山谷,四面絕壁高聳入雲,當陸羽帶著喬煙圍著山谷走過一圈後,終於確定這是一個死谷,但兩人卻沒有一點失望的感覺,也許兩人都知道,如果真的回到塵世中,因為家庭的壓力,兩人能在一起的可能實在是太渺茫了。

  又也許是這小谷之中的風景太讓人陶醉了,讓他們忘記了離開的煩惱。在谷的中央是一片明淨的湖水,湖的周圍生滿了各種奇花異草,但最美麗的卻要數那正盛開著的桃花,片片花瓣落入湖中,隨波蕩漾,空氣中滲透著花的清香,陶淵明文中的世外桃源也莫過於此了吧。

  陸羽攬著喬煙站在小湖邊,欣賞著這人間仙境一般的地方,耳中不時傳來鳥兒的吟唱。

  就在這山水掩映間,陸羽突然發現在桃花林的深處竟然有一所小木屋,這不由讓陸羽和喬煙欣喜不已。

  兩人牽著手來到小木屋前,陸羽輕輕扣響門扉,木門卻應手而開。原來門上的鎖已經鏽壞脫落了,看來這木屋應該已經有些年代。

  小屋不大,卻分得很齊全,書房、客廳、臥室、廚房一應俱全,只是屋中的桌椅上都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來這裏已經很久沒人來過。

  陸羽和喬煙走入書房,只見書架上放滿了書,而且這些書都是用竹簡編成的,陸羽隨意抽出一些書,書名全都是自己聞所未聞的,自己好歹也讀過一年大學中文系,記得上古代文學史時老師曾經讓我們去看《漢書.異文志》,裏面記載了上古秦漢以來的大多數書籍,然而陸羽可以清楚的確定這些書大多數是其中沒有的。那麼就只有一種解釋,秦始皇曾經焚書坑儒,燒燬了除史書、醫書以外的大多數書籍,《漢書.異文志》中漏掉的大多數是這些書籍,也就是說眼前這些書是逃脫了秦始皇焚書魔掌的海內孤本,想著自己竟然能看到這些書,陸羽不由一陣激動。

  秦始皇的焚書坑儒使得中國文話史出現了曆史斷代,很多先秦上古的文化都沒有得以流傳下來,而中國曆史上有很多文化之謎無法解釋,通過這些書自己一定能瞭解一二。

  想著陸羽又抽出一卷書,只見上面用小篆寫著四個大字,《扁鵲神篇》。自從治好太史慈母親的病後,陸羽突然對醫藥多了很多興趣,也許看到本已絕望的人因為自己而重獲生命本身就是一種樂趣吧。

  陸羽打開竹簡,上面果然記載的是有關醫藥的記錄,還包括一些對人體經脈的認識。

  不過現在沒有什麼時間繼續看下去,當務之急是把小屋打掃幹淨。

  陸羽很快就從湖邊打來了水,兩人合作打掃起小屋來,一時間小屋中滿是兩人的笑聲。

  就這樣,陸羽和喬煙無憂無慮的生活谷中,山谷中多的是野兔等小動物和新鮮的野果,小湖中也生有一種白魚,因而兩人根本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喬煙和陸羽閑暇時要麼看看書,要麼吹簫弄曲、賞花望月,真可謂是神仙眷旅一般的生活。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22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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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後。

  這一天,陸羽做好飯菜叫喬煙來吃。

  本來在古代,準備家中的飯菜應該是女人的事,而一開始喬煙也是很自覺的去做飯。雖然喬煙不管針線女紅還是琴棋書畫都絕對是一流的,但可惜卻從沒有做過飯。在吃了三個月的焦菜以後,陸羽終於忍不住露了一手給喬煙看,結果當陸羽得意洋洋的看著喬煙不顧淑女形像把桌上的菜全部吃完時,喬煙宣佈以後飯菜都由陸羽負責,她再也不管了。

  當陸羽苦著一張臉表示強烈反對時,喬煙微笑著在他耳邊說了三個字,陸羽立刻一蹦三尺高,賭咒發誓今後飯菜家務都由他負責,還一個勁吩咐喬煙好好休息。

  因為喬煙說的那三個字是「我有了」,有了什麼自是不言而喻。

  所以當喬煙對陸羽說:「夫君,你千萬不要勉強啊,如果實在不願意還是我來做吧。」說著摸了摸肚子。

  陸羽一見哪還敢說半個不字,連忙笑道:「不勉強,不勉強,為了孩子你可要好好休息。」

  喬煙聽了不由露出會心的笑容。

  這時,喬煙從房中走了出來,小腹微微隆起的喬煙依然美麗動人,只是臉上多了一層母性的光輝。

  陸羽連忙上前扶著喬煙坐下,然後高興的道:「煙兒,我終於找到出谷的路了,是一個被籐條遮住的山洞,很隱秘,別人很難發現。我已經出去過了,山下就有一個小鎮。等我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我們就搬到那個鎮上去住,讓接生婆給你接生。然後我們就帶著孩子去遊遍天下,你說好不好?」

  喬煙含笑點點頭,她也捨不得離開這個山谷,這裏的日子是她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日子,她知道陸羽也捨不得。

  漢建安二年,公元197年。

  曹操先敗劉備於徐州,後又利用李傕、郭汜內訌之機,出兵佔領長安,受關中三輔之地為己用,一時間天下震動。

  而河北之雄袁紹也徹底打敗張燕的黑山軍,佔領并州,虎踞青、冀、幽、並四州之地,帶甲過百萬,中原徹底被袁曹兩家所瓜分。

  另一方面,江東猛虎孫堅的長子孫策從袁術處借得兵馬,不到一年,便一統江東六郡,江東豪門爭相歸附,聲勢大張。





第一卷 徐州風雲 第二十章 黯然傷神

  春雷陣陣,天空中不時劃過一道道亮光。漫天大雨覆蓋著整個天際,將一切籠罩在一片迷濛之中。

  黑夜的山道上,一道人影艱難卻迅速的向山下跑去,如果看得仔細,會發現其實那道身影的背上還背著一個女子,此時她正發出痛苦的呻吟。

  焦急,懊悔,在這一刻充滿了陸羽的心。

  他沒想到喬煙竟然小產了,此時她才剛剛懷孕七個月。雖然半年來他修習《扁鵲神篇》裏的醫術,醫術可謂是今非昔比,但他翻遍了整個《扁鵲神篇》,卻硬是找不到一個絕對安全的方法,書中對這些婦科問題的解決方法大都是語焉不詳。如果自己不堅持待在山谷裏,如果自己早一點到山下去請接生婆,如果......太多的如果讓陸羽心中充滿了愧疚,如果煙兒和孩子有什麼事......陸羽此時根本不敢想,他只知道拚命的往山下跑去。

  此時已經是深夜,由於大雨,人們早已沉睡在夢鄉之中。

  陸羽滿身泥濘的衝進了山下的小鎮,此時背上喬煙的喊聲卻更加急促了,陸羽心中默默的祈禱:煙兒,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還想與你度過這一生的時光,你千萬不能丟下我......

  想著陸羽已經衝到小鎮唯一的一家客棧前,拚命的捶響客棧的大門。

  「吱」的一聲,客棧的門板取下了一塊,一個頭髮鬍鬚皆白的老人露出身影來。

  陸羽此時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拉住老人的手道:「老人家,我妻子就要生了,求求你幫我找一個接生婆。」

  老人看見陸羽背上的喬煙也明白了是什麼回事,連忙把門打開,對陸羽道:「孩子,快別著急,我們家那口子就接生過不少孩子,我這就去叫他。」說著讓開身子道:「外面雨大,先進來躲躲吧。」

  陸羽感激的向老人望了一眼,背著喬煙進了客棧,老人將兩人安排在一間幹淨的客房裏,然後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多時,一位滿頭銀絲的老婦隨著老人走了進來,陸羽見了一臉歉意的道:「這麼晚勞煩你們二老,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老婦人這時一臉慈祥的看著陸羽道:「孩子,誰出門在外沒有點事情?何況是這樣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們如果不管,那還叫人嗎?你就放心把你這口子交給我吧,現在先到外面去等著。」說著就把陸羽趕了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羽焦急的在房門口徘徊,房間中不時傳來喬煙的呼喊。

  「哇」的一聲孩子的啼哭。

  彷彿天籟般的聲音傳來,陸羽不顧一切的衝進了房間,只見老婦人正高興的抱著一個白乎乎的小生命,而床上喬煙則滿臉微笑的看著孩子。

  老婦人這時責怪的看了陸羽一眼,怪他沒經允許就衝了進來,不過大概是看到孩子出生的喜悅,老人高興的對陸羽道:「母子平安,是個大胖小子。」

  陸羽忍不住從內心發出一陣狂喜,臉上的笑容彷彿河水氾濫一般。

  陸羽從老婦人的手上接過孩子,高興的坐到喬煙身邊,說來也奇怪,原本還哭個不聽的孩子到陸羽手中立刻就收住了哭聲,陸羽更是得意洋洋。喬煙看到陸羽一臉的傻笑,不由嬌嗔的瞪了陸羽一眼。

  看著懷中的孩子,喬煙輕輕的靠在陸羽肩上,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喬煙輕輕的道:「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陸羽想了想道:「這個孩子是你在那片美麗的山谷裏懷上的,就取名叫函吧,以後我們看到孩子就會想起那個美麗的地方的。」

  喬煙聽了輕輕點了點頭,閉眼靠在陸羽的懷裏。

  不知什麼時候,天空亮了,雨也停了,天空中劃過一道光芒萬丈的七色彩虹。

  後世史書記載,漢建安三年,公元198年春。

  帝國「四名將」之一的陸函出生在石山小鎮,出生時,天空光芒萬丈,降下七彩霓虹,世人深異之。

  今天是函兒滿月的日子,陸羽一大早就和客棧老闆陶叔在廚房忙上了。

  最近幾天不知為何,來往的客商特別多,客棧所有的房間都被住滿了。

  喬煙的身體已將完全好了,此時坐在床邊,一臉憐愛的抱著小函兒。

  客棧中吵吵鬧鬧,而且木製的牆壁隔音也不是很好,雖然陸羽和喬煙住的是客棧中最好的房間,但是隔壁的聲音還是隱隱約約的傳來。

  「老四,你知道嗎?孫家自從控制了江東六郡後就全面對喬家打壓,現在喬家的珠寶生意已經維持不下去了。」

  「不會吧,喬家和孫家同為江東六大世家,一向關係很好,孫家怎麼會為難他們呢?」

  「好像是和喬家的長女有關,據說兩家之間曾經有什麼約定,但喬家卻違背了,所以孫家才聯合其他四大家族全面打壓喬家的生意。」

  「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天下四大美女之一的大喬?......果然是紅顏禍水啊......」

  後面的話,喬煙已經聽不清楚了,喬煙只覺得身體一陣僵硬,面上說不出的哀傷。不知為何,原本睡的香甜的陸函此時突然大哭了起來,也許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那一晚陸羽喝了很多很多酒,他實在太高興了,因為小函兒摸東西時抓住的是一本書,陶公陶婆都說小函兒長大肯定是有大學問的人,這讓他覺得大有面子,只是他們都沒看到那本書是一本兵書。

  陸羽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房中的,只知道熟睡中有一些濕濕的東西滴在臉上。

  清晨,陸羽被小函兒的哭聲給超醒過來,身邊已經不見了喬煙。陸羽揉了揉刺痛的腦袋,坐了起來,發現桌子上有一張字條:

  「我回秣陵了,你不要來找我,父親不會讓你見到我的,函兒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把他養大,我不能帶他回去,那樣父親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煙字」

  陸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字條,既沒有悲哀也沒有憤怒,就這樣不吃不喝的坐了三天,中間陶公陶婆進來看了他很多回,可是他已經全無知覺,不過也多虧了二老,否則小函兒已經餓死了。

  到了第四天,陸羽突然醒了過來,他默默的收拾好行裝,還微笑的與客棧裏的人告別,最後將身上的一半錢硬塞給了陶公陶婆,然後抱著小函兒走出了客棧,但如果用心看,會發現陸羽的眼中隱藏著一團火焰,從沒有一刻他想比現在更強,擁有更多權力。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2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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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龍隱新野 第一章 龍歸大海

  「終於回來了。」陸羽看著眼前的新野城感慨道。除了手上抱著的函兒,陸羽只剩下了身後的一馬車竹簡。

  新野城位於荊州九郡最北的南陽郡,處於宛城和襄陽之間,東聯汝南郡,向西溝通魏興郡的首府上庸城,可以說是荊州的門戶。

  劉備投靠劉表後,劉表就把新野讓出給劉備屯軍。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劉表對他顧忌甚深,讓出新野不過是為了讓劉備擋住曹操南下的步伐而已。

  走進城中,整齊幹淨的街道還是顯出一派新的氣象。

  神州的戰火還沒有波及到這裏,人來人往的居民呈現出一派祥和。

  來到縣衙前,陸羽向門口的衙役問道:「不知劉備劉玄德大人可在?」「劉大人正在與各位將軍商量軍務。」衙役道。

  陸羽心中暗自高興,連忙恭敬地道:「麻煩通傳一聲,說陸羽陸子誠求見。」

  衙役看了陸羽一眼,道:「請稍侯。」便轉身進去通報去了。

  轉眼間,就聽見裏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第一個跑出來的是一個黑大個,黑大個一把抱住陸羽,嚷嚷著:「陸小子,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你翹了呢。」陸羽被抱得差點喘不過氣來,能做出這種事的除了張飛還有誰。

  這時看到了張飛背後的劉備,陸羽連忙要張飛把自己放下來。

  半年不見,劉備的樣子蒼老了很多,此時陸羽在他眼眶裏看到一種晶瑩的東西。這是陸羽第一次看到劉備哭,即使在丟了徐州,身陷重圍,也沒看到這個男人流下一滴眼淚,此時的他卻哭了。也許很多人說劉備是個虛偽的人,但至少這一刻,陸羽感覺不到這種虛偽。

  劉備這時有些激動的看著陸羽,嘴裏不住念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時,陳宮,關羽,太史慈,趙雲,張遼,高順,陳群,陳登,紀靈,徐盛,臧霸,孫觀,尹禮,糜竺,糜芳,孫乾,簡雍等人都相繼走了出來,還有幾個自己不認識的人,看來是新收的將領。

  看到眾人都無恙,陸羽心裏充滿了欣喜好溫暖的感覺,也許連陸羽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經習慣了在劉備軍中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他已經把這裏當成了他的家,把周圍的人當作了自己的親人。

  現在的陸羽和半年前的陸羽相比,少了幾分鋒芒畢露,多了幾分成熟和穩健。一雙靈動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映照著智慧的光芒。

  就在這時,陸羽身後的馬車中傳來一聲啼哭,陸羽連忙把小函兒抱了出來,這幾個月來他跟著自己吃夠了苦,除了肚子餓得實在不行了,一般都很少來煩自己,讓自己省了很多事,不過也讓陸羽心中充滿了愧疚。

  眾人看到陸羽竟然從馬車中抱出一個孩子來,不由都是一臉的詫異。

  陸羽見了,有些黯然的將自己的經曆說了一遍。眾人聽到陸羽如此曲折離奇的經曆,不由唏噓不已,也紛紛上前安慰他,不過此時陸羽已經將那份哀傷深深的藏在心底。

  在眾人的簇擁下,陸羽微笑的進入內堂。這時關羽讓過身後的一名少年道:「這是關某新收的義子關平,平兒,還不拜見陸叔父。」關平連忙躬身行禮。

  關羽這時又道:「平兒,你陸叔父神機妙算,為人卻虛懷若谷,忠肝義膽,為父生平少有服人,你陸叔父是其中一個,你以後作人當學你陸叔父一般。」

  關平點頭應是,對陸羽道:「以後還望陸叔父多多提點。」

  陸羽慌張道:「別別,我們還是各交各的,叔父叔父的把我叫老了,我可還年輕著呢。」

  眾人一頓哄笑,關平眼裏對陸羽多了幾分恭敬。

  這時又走過來一名青年,開口道:「劉封見過陸軍師。常聽父親提起軍師,今日一見果然風采照人。」

  陸羽一聽連忙施禮道:「原來是大公子,真是折煞陸羽了。」

  劉封背後立著四將,經劉備介紹,分別是周倉,裴元紹,劉辟,龔都。

  劉備吩咐擺上酒宴,內堂裏一群人喝了個酩酊大醉。

  陸羽並沒有醉,不是他不想喝醉,而是眾人不讓他喝醉,因為眾人讓他回家見一個人。

  陸羽知道要面對的終究不能逃避,他抱著函兒回到自己的府第,雖然傳出各種不利於陸羽的消息,有說他已經戰死的,有說他已經投靠了曹操的,但劉備還是給陸羽安排了一座府第,或許他相信陸羽一定會回來吧。

  踏著月色,陸羽悄悄地走進府第,府第很小,只有一個小院子和幾間房,左邊是花圃,右邊是一小塊菜地,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一種家的溫馨包容著他的整個身體。

  將函兒悄悄的放進臥室,陸羽轉頭走向依舊亮著燈的飯廳。

  不大的桌子上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和兩碗飯,貂蟬正坐在桌邊癡癡地發呆,那嬌柔嫵媚的臉上佈滿了淚水。許久不見,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身子顯得更加單薄。

  陸羽一陣心碎,不由走道貂蟬身邊輕輕摟住她。「啊」的一聲,貂蟬驚醒,不由輕呼出來,轉頭想看是誰,陸羽已經一把吻住她的檀口。

  看到是陸羽,哭紅的秀目頓時射出驚喜的光芒,但轉眼就迷醉在陸羽溫柔地挑逗中。

  貂蟬好不容易按住陸羽在自己胸前作惡的雙手,喘著氣道:「羽郎啊,你讓秀兒跟你說會話嘛,秀兒很想念你啊。」

  陸羽這時笑嘻嘻的道:「有什麼好說的,你夫君我身強體壯,只不過去外面看風景轉了一圈......」看到貂蟬沒有被逗笑,反而眼圈又紅了,連忙哄道:「我不是回來了嗎?倒是你,臉色這麼蒼白,一個人料理這個家很累吧,主公沒有叫下人幫你嗎?

  貂蟬這時道:「劉大人本來是要賜一座更大的府第的,還賜了很多僕人,不過我知道羽朗你喜歡清靜,所以都退回去了。羽郎啊,你以後去哪裏都要帶上秀兒啊,秀兒甯願和你死在一起,我再也受不了這種相思的滋味了。」

  陸羽不由眼睛一陣發酸,托著貂蟬的柳腰,深情地看著她道:「秀兒,你如此待我,可是我......」想著陸羽的臉色暗了下來,最後陸羽決定實話實說,包括自己當年和西兒的事情,只是西兒變成了家鄉一起長大的女孩。

  最後說到函兒,陸羽把貂蟬領到臥室中,床上小陸函正香噴噴的睡著大覺,而陸羽心中則七上八下的等待著貂蟬的判決,但他卻沒有發現此時貂蟬的眼中充滿了憐愛。

  貂蟬坐到床邊有些顫抖的摸上小陸函紅通通的臉蛋,低低的道:「羽郎啊,秀兒一直有件事情沒有告訴你,其實秀兒已經不能生育了。」

  陸羽一聽微微有些吃驚,不過旋即釋然,陸羽走上前輕輕按住貂蟬的肩膀道:「秀兒,有什麼關係呢?函兒是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他的母親不要他了,你就是他的母親,他長大了只會知道你是他的娘親,一生一世都是。不過秀兒,你真的不怪我嗎?」

  貂蟬睜著迷濛的雙眼輕輕道:「羽郎啊,只要你還記得秀兒,不管為奴為婢,秀兒生生世世都願跟在你身邊。」

  陸羽動情的將貂蟬摟在懷裏:「秀兒,我決不會讓你再為奴為婢的,過些日子,我就求主公來向你提親,我一定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轎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來。」

  一瞬間,貂蟬又哭了,所有的付出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將頭深深地埋在陸羽懷裏,陸羽的胸前被哭濕了一大片。

  陸羽托起貂蟬的俏臉,看著眼前哭得如雨後梨花的玉人,陸羽不由色心又起,一把橫抱起貂蟬,不顧她的嬌呼聲,在她耳邊輕輕道:「秀兒,讓你夫君我看看都哪裏瘦了。」

  貂蟬不由俏臉通紅,嬌啐道:「你壞。」

  陸羽哈哈大笑,大步流星抱著貂蟬走進隔壁的廂房。

[ 本帖最後由 sendoh96 於 2007-4-17 10:26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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