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長篇]三國誌之輔佐劉備 (至第278章~12/22更新)

  赤龍軍團的士兵都是輕步兵,雖然配備了大盾,但那薄弱的甲冑根本抵擋不住銳利的長矛。幾乎一瞬間,成片的赤龍軍團士兵被釘死在地上。

  文聘見了連忙讓弓箭手向外射箭,阻止山越士兵靠近,然後命士兵舉起大盾,收縮陣型。

  還好山越族士兵的標槍只能用一次,投完標槍的山越士兵從背上摘下籐盾,揮舞著腰刀向赤龍軍士兵沖采。

  赤龍軍團的士兵大多都是從徐州起就跟隨劉備的丹陽兵,丹陽兵以驍勇善戰聞名天下,和天生就是精銳步兵的山越族士兵不相伯仲,但此時經過正規訓練的丹陽兵立刻體現出他們在團隊上的配合優勢采。

  前排高巨大盾士兵從容的擋住山越族士兵的腰刀,而後排手握長槍的赤龍軍團則從盾牌的縫隙中將山越族士兵刺個對穿。蜂擁而來的山越族士兵就像海浪撞到了磚石上一樣,被輕鬆地彈開,只是濺起的不是浪花,而是一朵朵血花。

  山越軍為首的那員蠻將看了不由大怒,揮舞著手中奇形兵刃就衝了過來。

  文聘連忙派馬舞刀將那蠻將攔了下來,就聽見那蠻將大喝一聲。一錘向文聘砸了下來。文聘連忙高高舉起自己的大刀,向把這一錘扛下來。

  合鋏相交,蠻將的錘頭正在文聘的刀桿上,一陣火花四濺。文聘只覺得地都陷下去幾分,座下的戰馬差點跪了下來,自己的雙臂瞬間失去了感覺。

  然而惡夢還沒有結束,文聘只覺得手中一空,自己的大刀的刀桿被蠻將錘頭上的倒勾鎖住。蠻將此時用力一拉。文聘的大刀立刻被拿了過去。文聘心底駐然,撥馬進入陣中。

  這蠻將這是陸羽猜到的沙木柯,沙木柯雖然號稱山越第一猛將,但文聘也是荊洲大將,武藝不凡,此次一拈即敗北,實在是有些輕敵。而且沙木柯古怪的兵刃也不無原因。

  沙木柯拿了文聘兵刃,見文聘不戰而逃,咆哮著追了上去,虧的赤龍軍團的士兵拚死血戰,才將文聘救了回來。

  看到文聘進入陣中,沙木柯掃然大怒,手中鐵蒺藜骨朵揮舞如風,連殺數十個劉備軍士兵,一時間無人可擋。鮮血淺滿了沙木柯全身,配上他那四面張開的亂髮。狀若魔神。

  終於不遠處晌起一陣淒厲的牛角號,劉備軍的後續部隊終於趕到了。

  此時苦苦支撐的赤龍軍團士兵巳經利了崩潰的邊緣,沙木柯不甘的看了一眼劉備軍的士兵,猛一揮手,帶頭向後撒去。

  當陸羽趕到的時候,只看見地上一片稂藉,幾乎所有的士兵都累得坐在了地上。

  從那以後,陸羽率領的大軍幾乎天天被愉襲,山越軍士兵在山中神出鬼沒。像蚊子一樣圍著陸羽的大軍團團亂轉,只要稍不留神就會被他盯上一口。

  還好陸羽及時作了嚴密的防範,才沒有太大的損失,但大軍幾乎被迫停了下來,而這些天,山越軍改為偷襲糧道,已有幾隊糧車被劫。

  陸羽不由一陣苦惱,想不利自己在兩千年前竟然被游擊戰給弄到了如此地步,難怪當年日本鬼子那麼害怕供產檔的游擊戰了。

  陸羽有些焦急的在帳中走來走去,突然看到一旁喝得半醉的龐統,不由眼前一亮道:「酒鬼,你來好歹也要分我一半軍功,可不能光出工不出力。」

  龐統睜開醉眼瞄了一眼陸羽道:「連你都沒主意,我能有什麼辦法。」

  陸羽看著龐統,心知這傢伙肯定已徑想到什麼辦法,不然以他的個性絕對不會這麼逍遙,看來自己有的棄牲點什麼了。

  想著陸羽腦筋一轉,突然從箱子裡拿出兩十玻璃瓶來,這玻璃瓶裡可是他找了好多人,試驗了無數回才得來的兩瓶白酒。陸羽來到這個時代發現這個時代的酒度數都很低,喝起來一點勤也沒有,比起現代用蒸餾技術造出來的白酒實在差得太遠。所以陸羽想如果能釀造出現代的白酒,在這個時代一定會賣上天價。

  雖然陸羽只是個高中生,他只是大致知道蒸餾酒的原理,但事情就是這樣,一項發明只要知道了正確的方向,成功只是時間問題。陸羽再請教了不少釀酒師傅後,終於釀出了這種白酒,雖然大約只有三十幾度,但也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時代的那些米酒,由於這就是他自己發明的,所以陸羽管這種酒叫「陸家酒」。

  此時陸羽拉開酒塞,龐統的鼻子立刻動了動,連忙跑了過來: 「好香,這是什麼酒?」說著就想從陸羽手中搶過來。

  陸羽一把護住手中的酒瓶,嘆了口氣道:「這是什麼酒不重要,反正是好酒,我本來打算打了勝仗用采和你慶祝的,但現在大軍被困,我實在無心飲酒,只好去將他倒掉。」說著作出一個要倒在地上的姿勢。

  「不要。」龐統見了連忙大叫,接著龐統道:「我剛剛想出一個辦法,定能大敗山越軍,不如我們提前慶祝來喝一杯。」說著一雙小眼眼巴巴的看著陸羽手中的酒瓶。

  陸羽心中暗笑,將酒瓶遞了過去。龐統大喜過望,舔舔嘴唇,拿住酒瓶深吸了一口酒香,臉上一片陶醉。


第九十九章 巴豆降敵

  「酒鬼,你到底有什麼辦法?」陸羽一把搶過被龐統喝得快見底的酒瓶。

  「好酒啊,有這麼好的酒早點拿出來嘛。」龐統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過看到陸羽快發飆的樣子,連忙道:「我問你,如果是你偷襲敵人糧道,你會怎麼幹?」

  陸羽不用思索立刻回答道:「用最快的速度把糧車全部點,然後走人。」

  「是啊,連你都知道要快點走人,可是山越那群傢伙卻是每回殺完了人再把糧車拖走,你不覺得他們冒的風險太大了嗎?」龐統臉色平靜的道,這時的龐統哪有剛才酒鬼的半點樣子,一種空靈慧絕的氣質油然而生,一雙小眼閃著智慧的光芒。

  陸羽已經無暇理會龐統話中調侃的意思,喜出望外道:「你是說他們也缺糧草,才會冒大風險來搶我們的……沒錯,一定是這樣,山越族都住在山中,良田稀少,大部分都靠打獵為生,現在他們又抽調了這麼多勞動力來跟我打仗,不缺糧才怪。」

  龐統嘻笑著拍拍陸羽的頭道:「孺子可教也。」

  「去死!」

  營帳中傳出一聲慘叫。

TOP

接下來的一個月,劉備軍的糧車都派了重兵保護,就算幾回,山越軍拚死打敗劉備軍的運糧隊伍,但迎接他們的都是一團火球的糧車。

  雖然山越軍依然不停地偷襲劉備軍,但在陸羽下令所有部隊抱成一團得情況下,山越軍已經很難討到好處,雙方都蒙受了巨大的傷亡。

  崎嶇的山路上一支運糧隊蹣跚而行,周圍是戒備森嚴的大隊劉備軍的士兵。

  這時已臨近中午,糧隊終於來到一片較空曠一點的山坡,從清早起就開始趕路的劉備士兵早已餓得頭暈眼花,此時連忙分出一半人埋鍋造飯。

  不多久,米飯混合著野菜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山坡,劉備軍的士兵正準備大快朵頤。突然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地密林中響起,緊接著無數山越士兵從林中湧了出來。

  劉備軍的士兵連忙撿起地上的兵器迎了上去,但山越軍的士兵論單兵作戰之勇猛,確實是天下無雙,倉卒應戰未能排好陣型的劉備軍士兵如何能抵擋得住,只來得及抵擋一陣就潰逃了下去,臨走前只來得及把糧車點了。

  當沙摩柯領著山越族士兵趕到,幾十輛糧車早已燒成一塊木炭,氣的沙摩柯哇哇大叫。

  但這時山越族士兵早已不管這些。他們蜂擁圍上劉備軍士兵埋在地上的飯鍋,用手抓著就搶的吃了起來。

  沙摩柯此時雖然也是飢餓難耐,但以他的身份怎麼好意思和士兵去搶。

  這時一個腦袋靈光的小兵見了沙摩柯一人站在那裡,連忙端了一碗飯和一碗野菜走了過來,媚笑著對沙摩柯道:「少寨主,你也吃一點吧。」

  沙摩柯看了那士兵一眼,點頭接過,轉身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不多時,山越族士兵就將劉備軍士兵留下來的中飯一掃而空。沙摩柯正想收隊返回山寨,忽然一個山越族的將領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山坡那邊漢軍殺過來了。」

  沙摩柯一把揪住那個將領,罵道:「放屁!你不是說這附近沒有別的漢狗的軍隊嗎?」

  那個蠻將連忙道:「好像是剛才那支漢軍。」

  沙摩柯這才放下那個蠻將,不屑地看著遠處衝來的劉備軍:「還敢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群漢狗。」

  沙摩柯讓山越族的士兵排好隊,但突然間這些士兵都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沙摩柯剛要大罵,只覺得肚中一片江海翻騰,罵人的話還沒出口就嚥了下去。

  這時,劉備軍士兵已經衝了上來,幾個想頑抗的山越族士兵立刻被砍翻在地。

  沙摩柯看了勃然大怒,掙扎著站起,揮舞著鐵蒺藜骨朵就衝了上去。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鐵蒺藜骨朵頓時帶起一片劉備軍士兵的鮮血。

  忽然間,一支血紅的大戟架住了沙摩柯的鐵蒺藜骨朵,接著沙摩柯只覺得一股大力湧來,手中的鐵蒺藜骨朵向天飛了出去,那把血紅得大戟出現在他的脖子上。

  沙摩柯這才看清眼前這把大戟的主人,只見他一身金盔金甲,背後是血紅的披風,一對劍眉,雙目正冷冷看著自己,連沙摩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不由升起一股寒氣。

  而山越軍士兵一個個正肚子疼得要死,又見主帥被擒,如何還有戰意,全部投降了劉備軍的士兵。

  原來這是陸羽和龐統設下的一個圈套,就是利用山越族士兵的飢餓來引他們上鉤,而那些野菜和米飯早已放下了巴豆,也難怪山越族的士兵會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了。

  劉備軍大營內。

  沙摩柯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身後是提著方天畫戟的太史慈。

  陸羽坐在帥位上,冷冷的看著沙摩柯道:「沙摩柯,你屢次殺我士卒,劫我糧草,現在被擒還有什麼話好說?」

  沙摩柯這時面色兇惡的罵道:「你只說我殺了你多少兵,怎麼不說你們漢官殺了我們多少族人。你們漢狗只知道用些陰謀詭計,有本事就與我堂堂正正一決勝負。」

  陸羽聽了忽然哈哈大笑道:「虧你也是一軍之將,卻不知道兵不厭詐這樣的道理。不過既然你不心服,我就放你重新和你身後的太史慈將軍重打一架,讓你知道我漢族勇士也不是你們蠻夷之族可以望其項背的。」 說著親自走到沙摩柯身邊,將他的繩索解開,又令人將沙摩柯的鐵蒺藜骨朵交到他手中。

  沙摩柯疑惑的站起身看著陸羽,不知陸羽打的什麼主意。

  陸羽這時道:「如果你勝了,你不僅可以安全離開,還可以帶走你的族人,但如果你輸了,你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沙摩柯雖然覺得陸羽一定別有心機,但陸羽開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而且他一向看不起漢人,以為他們都是靠著人多和陰謀詭計才能獲勝。

  此時他接過鐵蒺藜骨朵,大聲叫了一聲:「好!」便翻身向太史慈砸去。

  太使慈身如閃電飛快的躲過,手中方天畫戟斜斜向沙摩柯劃去,眨眼就到了沙摩柯身邊。沙摩柯嚇了一大跳,連忙撤回鐵蒺藜骨朵擋在身前。

  掌握了主動的太史慈,大戟翻滾,快如閃電。方天畫戟根本不和沙摩柯的鐵蒺藜骨朵硬碰,使的沙摩柯一身蠻力無處可用。

  沙摩柯只覺得眼前電光閃動,一團紅雲向自己奔湧而來,沙摩柯只能跟著太史慈的方天畫戟越舞越快。但太史慈適應的了這種速度,並不代表每個人都適應的了這種電光火石般的速度,『百將譜』上也說太史慈的戟動如驚雷,快若閃電。如果單論速度,在三國所有猛將之中也無人可以趕得上太史慈的戟。

  「噹」的一聲,沙摩柯的鐵蒺藜骨朵掉在了地上,並不是太史慈將他擊落的,而是由於沙摩柯勉強想跟上太史慈的速度,結果雙手抽筋,將鐵蒺藜骨朵掉在了地上。

  太史慈的方天畫戟再一次架在了沙摩柯的脖子上,沙摩柯不由低下了頭。

  陸羽平靜地看著一切,這樣的結果是他早料到的:「沙摩柯,這次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沙摩柯忽然抬頭道:「我知道我又中了你的計了,不過這次我心服口服。漢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陸羽。」

  「原來是你。」沙摩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爹經常提起你,說你是漢族裡最聰明的人,敗在你手裡,我也無話可說了,你有什麼條件?」

  陸羽聽了心裡一動,他原本是打算要沙摩柯歸降劉備軍的,但此時他改變主意了,「我要你帶我去你們山寨見你爹。」

  沙摩柯不由睜大了眼睛看著陸羽,直到確定陸羽不是在開玩笑,才搖頭道:「如果我不知道你是陸羽,我一定以為你是個瘋子。」

  零陵郡,金沙寨。

  金沙寨是零陵郡山越族十二寨中最大的一個寨子,而且金沙寨不僅是十二寨寨中人數最多的,寨中沙托老爹也是荊南山越族中的第一智者。

  此時二寨的寨主齊聚金沙寨商量如何應付漢族大軍。

  大廳上,十二寨中另一個大寨黑巖寨的寨主黑鬯此時站出來道:「現在兒郎們都失陷在那漢狗手裡,我們只有合十二寨所有剩下的勇士和漢狗拚個魚死網破,才能救出他們。」

  沙托老爹沉默良久道:「和漢軍硬拚只會是血流成河,山越族人已經流夠了血,不能再白流了。我聽說這次漢軍領兵的是荊州漢軍的第一智者,陸羽。我看過他的書,他應該是個有大志向的人,如果我們和他議和,並答應以後都不在造反,我相信他不會為難我們的。」

  座下的眾寨主大部分點了點頭,只有黑鬯不屑道:「漢狗現在抓了我們那麼多人不趁機要挾才怪,想跟他們議和,做夢吧。」

  這時一個族人跑了上來:「少寨主回來了,少寨主回來了……」

  沙托老爹一聽大喜道:「在哪裡?」

  而此時沙摩柯已經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身便服的陸羽。

  見到沙摩柯,眾寨主立刻將他圍了起來,問長問短。而黑鬯則看到了沙摩柯身後的陸羽,大聲道:「沙摩柯姪兒,這個漢狗是你抓回來的?」

  沙摩柯一直沉浸在回寨的喜悅中,聽到黑鬯的話這才記起陸羽,連忙道:「是他放我回來的。」他這話本是事實,但聽到眾人耳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果然,沙托老爹聽到沙摩柯的話,手放在胸前,向陸羽行了一個山越族的謝禮,「尊貴的漢族客人,感謝你救了我兒子的性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陸羽這時也學著沙托老爹行了一禮道:「在下陸羽見過各位寨主。」

  此言一出,大廳中一片譁然,眾位寨主面露驚色的看著陸羽,沙托老爹也是一臉震驚,「你就是那個漢族中被譽為『四州之才』的陸羽?」

  「正是在下。」陸羽肯定的回答道。

  黑鬯一聽立刻跳了出來,激動的道:「來人給我把它抓起來,我要將他開膛挖心以祭我的族人。」說著一群山越族人就圍了上來。陸羽一動不動,毫無懼色地看著他們。

  「慢著。」沙托老爹這時皺了皺眉對陸羽道:「你來幹什麼?」

  陸羽無視周圍山越族人手中快刀,慢悠悠的道:「在下是來將被抓的山越族勇士送回來的,他們的勇敢贏得了我的敬佩,現在他們就在寨外。」

  眾寨主一聽臉色好了很多,此時沙托老爹道:「那陸先生有什麼條件呢?」

  陸羽這時道:「我希望山越十二寨能搬出深山,我已經在長沙郡的雲夢澤旁安排了土地可以讓你們的族人遷居到那裡,你們可以享受和漢族百姓一樣地待遇,繳一樣多的稅,受一樣的保障。總之,我們會像對待漢族百姓一樣對待你們。」

  此言一出,廳中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眾位寨主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但看的出他們非常心動,要知山越族人幾百年來一直嚮往著能夠得到平坦富饒的土地,得到別的民族的承認和平等的對待。現在一切就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如何能不動心?

  黑鬯這時冷冷看著陸羽道:「我們如何知道這是不是你為了一網打盡我們而設下的圈套,一旦我們都遷到了那裡,你們再派大軍圍剿,我們只怕是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陸羽聽了做了個無奈攤手的動作:「我沒法給你們什麼實質的保證,我只能說我家主公志向是一統中原,他絕不會為了你們而浪費這麼大的力氣,我們這麼做只是希望一勞永逸的解決漢越兩族之間的仇恨。我們有我們的優點,而你們也有你們的長處,如果我們能親如一家,世上還有什麼能阻擋我們。這是你們的一次機會,也是我們的一次機會,我們已經做了我們能做的,是否能把握住,就在各位寨主的手中。」

  沙托老爹這時抬起頭對十二寨的寨主道:「我相信他,你們怎麼看?」

  大廳中的寨主這時紛紛道:「老爹,我們聽你的。」「這種挨餓受凍的日子我受夠了,老爹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時沙托老爹舉起了手,廳中頓時安靜下來,「那麼同意遷出去的人,拔出他的鋼刀。」說著帶頭拔出了腰間象徵權力的腰刀。

  「刷」的一聲,兩排明晃晃的鋼刀舉起,連門口的守衛也拔出了腰刀高高舉起。

  這時眾人齊齊看向黑鬯,只見他也高高舉起了自己的腰刀,黑鐵打造的腰刀透出一股寒氣。黑鬯盯著陸羽道:「為了族人的前途我可以放過你,但如果他日你違背了自己的話,我一定會親手把你的頭砍下來。」

  陸羽鄭重的點了點頭。沙托老爹這時對陸羽道:「我們可以答應搬出去,但你們必須答應我們三個條件。」

  「老爹請說。」

  「第一, 我們搬出山裡後,必須住在一起。」陸羽聽了點點頭。

  「第二,你們要把這次盟約昭告天下,讓天下都知道我們的族人和你們漢人是一樣的。」沙托老爹道。

  陸羽道:「這是當然,但我們現在只控制了荊州,我們只能保證在我們荊州軍的範圍內,你的族人和漢族百姓享受同等待遇。」

  沙托老爹點點頭,接著道:「第三,我們自己組建一對人馬加入荊州軍,可以聽從你們的調遣,但將領必須是我們的人。」

  陸羽想了想道:「這也沒有問題,只是我希望這位將領是沙摩柯將軍。」

  「好,那我們說定了。」說完便令下人擺上酒菜,不多時一桌豐盛的酒菜就擺了上來。

  這時沙托老爹舉起杯對陸羽道:「現在你就是我們的客人了,我們來乾一杯,喝完了這一杯你就可以選擇我們身後的一個姑娘陪夜,我們山越族的姑娘可是很熱情的喔。」

  說著一群活潑可愛的山越族少女就圍了上來,而此時陸羽則完全沒了剛才的鎮定,紅著臉低下頭去,諾諾的說不出話來。

  眾寨主見了哈哈大笑,連一直不苟言笑的黑鬯也微微露出了笑容。

TOP

第一百章 仙子駕臨

  建安八年,公元二○二年冬,劉備率領的荊州軍突然宣佈承認山越族與漢族百姓的平等地位,宣告上說:古人有雲,「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山越族生活在我大漢的土地上,就是大漢的子民,理應享受和漢族百姓一樣的生活,云云。

  此告一出,眾皆一片嘩然,人人議論紛紛,有說好的,有說壞的,有說顯我大漢天威的,有說引狼入室的,褒貶不一。

  不過這一切陸羽都有聽到。安排好山越族百姓的遷移,陸羽並沒有同大軍返回襄陽;他想親眼看一看荊南的情況,於是他帶上幾個隨從,悄悄的走訪荊南各郡。

  看了許多天,發現荊南的百姓大致已經安定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分到了地,住進了新房子,種子和農具也都發到了百姓的手裏;但此時正是農閒季節,大多數百姓都無事可作,陸羽時常可以看見無聊的年輕人在路上遊蕩。看到這些,陸羽不由暗自著急;這些年輕人無處發洩精力,就容易養成不好的風氣,衍生變亂。

  而江南的土地大多屬於紅壤,此時大多未經過開墾,自然沒有北方土地那麼肥沃;也就是說,即使來年這些百姓開始耕種,也難獲得大的收益。要想處理好這麼多百姓的生計問題,確實需要思量思量。

  荊南的紅土確實沒有北方土地那麼肥沃,然而卻是燒製陶器的絕好材料,像桂陽就土窯盛行,燒製陶器的土窯多達數十個。陸羽聽說後,曾下令大力發展這些土窯,雖然取得了不錯的成就;但由於南北各地都燒製陶器,陶器本身的價值並不高,所以桂陽的陶器只是小有名氣而已。

  然而陸羽在路經桂陽的途中發現了一座幾乎已經廢棄的小土窯。

  陸羽好奇的走進小土窯。撿起地上的幾塊碎片看了看,陸羽驚奇的發現,這些碎片上竟然有瓷器的痕跡。雖然作工很粗糙,圖案也沒有甚麼入眼的,但在作工上和表面的光滑程度上,陸羽可以肯定這絕對是瓷器。陸羽只記得高中的歷史高中書中最早題到的瓷器是唐代的「唐三彩」,說到它在當時具有極高的藝術成就;沒想到三國時期,中國就己經有了製作瓷器的技術。但是這樣珍貴的東西,怎麼會廢棄在這麼一個小土窯內呢?

  耒陽縣縣衙。

  縣令趙範正忙得團團轉,書案上各種公文堆得老高。這些日子又是遷居百姓,又是安撫山越,真是忙得不亦樂乎。此時一名衙役跑上前來道:「啟稟大人,外面有一位書生求見。」

  趙範此時正忙得不可開交,頭連抬都沒抬的道:「我現在正忙,你去問他姓誰名啥?有甚麼事情?如果沒有甚麼要事,讓他過幾天再來。」

  衙役答應了,轉身退了出去。不一會兒,衙役又跑了進來道:「那名書生自稱叫陸羽,有大事要商談,懇請大人屈尊一見。」

  趙範此時正聚精會神看著公文,揮揮手漫不經心的答應了一聲。過了半晌,趙範突然覺得衙役題起來的名字有點熟悉,不禁抬頭問道:「你剛才說那名書生高姓大名?」

  「他說他叫陸羽。」衙役垂手恭敬答道。

  「陸羽?陸羽?……」趙範不由喃喃念了幾遍,低頭看了看公文上蓋著的大印,瞬時間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三步併作兩步的從衙役身邊跑了出去。

  趙範氣喘吁吁的跑到縣衙門口,看見陸羽正站在那裏,狀似隨意,但自有一股俊逸灑脫之氣;他看了一眼,趙範只覺英氣撲面而來,心知不會有假,霎時間臉色蒼白,連忙迎上前去恭敬施禮道:「下官無知,竟然累大人久等,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下官不敬之罪。」

  陸羽微笑的看著趙範,心知趙範雖然能力並不出眾,但卻是個勤懇親民的好官,不想太為難他,於是溫和的拍著他的肩背道:「趙大人不必如此拘禮;陸羽不過途經此處,恰好遇到一事,想請教大人。倒是打擾大人辦公了。」

  趙範一聽,連忙誠惶誠恐的躬身道:「請教之言萬萬不敢當,大人只管吩咐便是。還請大人先入府喝杯茶。」陸羽點點頭,隨趙範走入縣衙。

  縣衙佈置得很樸素,看得出趙範平時很節儉。此時兩人坐定,陸羽便將途中所見瓷窯一事說了出來。

  沒想到趙範對此事似乎十分清楚。原來那個小瓷窯是屬於一戶姓陳的窯場;場主陳合燒出瓷器後,曾興高采烈的拿到市集上賣;但由於瓷器工藝複雜,成本比陶器要高得多,非尋常百姓買得起,而一般大戶人家卻都喜歡買新野玻璃場的玻璃器皿,根本看不上此時還是作工粗糙的瓷器,所以陳合的瓷器根本賣不出去。陳合灰心之下,竟然鬱鬱而終。

  陸羽聽了不由苦笑,想不到自己把玻璃技術帶到這個時代,竟然誤把中國歷史藝術瑰寶的瓷器藝術扼殺到了如此地步,真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此時陸羽抱著挽救的心態追問道:「可知那陳合是否後繼有人?」

  趙範恭敬的回道:「那陳合只有一個女兒。由於陳合生前為了燒製瓷器,欠下了不少債,現在陳家窯全告他這個女兒勉強支撐著。」

  陸羽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道:「這倒有點希奇。可否請那位陳小姐來縣衙一趟,不才想見見她。」趙範不知陸羽打的甚麼主意,但卻立刻吩咐人去請陳家小姐前來。

  陸羽這時想起一件奇怪之事,不由笑著對趙範道:「趙大人真的是愛民如子,連陳家窯點小事也記得如此清楚。」說罷微笑的看著趙範。

  趙範迎向陸羽的目光不由一陣心悸,彷彿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一般,連忙道:「實不相瞞,下官所以知道此事,只因家兄與陳家小姐有婚在身;但這些年來家兄體弱多病。雖然陳小姐時來看望照顧,無奈家兄病體毫無起色。家兄為怕連累陳小姐終身,幾次想要退婚,陳小姐卻堅持不允。後來陳家出事,家兄方才不提退婚之事。趙範甚是敬重陳家小姐的人品,因而對此事因由十分明白。」

  陸羽心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如此情深義重的女子倒是值得敬佩,自己應該出點微力才是。

  此時門官通報說,陳家小姐到了。陸羽迎上前來,只見身穿了件棉襖的一名女子走了進來屈膝作了一個「萬福」道:「小女子陳邐見過二位大人。」

  陸羽看著眼前的陳邐,饒是見慣了蔡文姬、貂蟬、糜貞那樣絕世美女的他也不由得暗自擊節讚歎。綆頭髻,月兒眉,一襲紅色的短襖,樸素而不失身份-這就是三國演義裏趙範要嫁給趙雲的那位趙氏夫人;此時一見,果然是處處生姿,我見猶憐。

  寒暄了幾句,陸羽即開口問道:「請問陳小姐,令尊大人是否有把瓷器的燒製方法傳給小姐?」

  陳邐搖搖頭道:「因為小女子是女兒,先父認為不應該學那些,所以並未傳授給我。」陸羽聽了不由得大為失望。

  「不過,」陳邐卻接著道:「先父倒是留下了一本書,詳細記錄了燒製心得;而且窯場的幾個老人家都是先父生前就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也都多少知道一點。」

  陸羽立刻喜上眉梢,有些激動的道:「在下願出一千貫錢買下陳家窯,並幫小姐還清所有債務,不知小姐意下如何?」此言一出,陳邐和趙範都目瞪口呆-一千貫錢,那足可買下三座陳家窯了,何況還答應要還清所有債務;兩人不由得疑惑的互相望了一望。

  此時趙範連忙道了一句:「這位乃是荊州尚書令陸羽,陸子誠大人。」

  陳邐一聽,立刻低下頭去。她雖然不清楚陸羽為甚麼要買下陳家窯,但她清楚的知道陸羽的名聲有多大。他願意出這麼高的價錢,絕對不可能是無的放矢;他也應該知道陳家窯的難狀,卻還答應幫助還清所有債務。他肯這麼作,一定有甚麼特殊目的。心中迅速想了一下,陳邐隨即抬起頭來,微笑著對陸羽道:「陳家窯乃先父所遺,實難變賣。不過如果陸大人願竟出資,小女子願與大人一同合夥經營。」

  陸羽此時嘗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厲害,知道自己過早暴露了底牌,才會陷入進退維谷的窘境;不過他對瓷窯是志在必得,何況還有商量餘地,所以也不在乎讓眼前這個女人多佔些便宜,於是他點點頭道:「就依陳小姐之議。不過窯場製出的所有東西,要全都由我荊州軍批發賣出去。當然,我們收購的價格絕對公道。」

  陳邐知道自己已經佔了很大的便宜,如果不適時退點步,就會顯得沒有誠意了。於是作了個「萬福」道:「一切聽陸大人作主。」

  在幫助陳家窯燒製出成熟的瓷器後,陸羽就啟程趕回了襄陽。其實陸羽只是向陳家窯幾位曾經燒製過瓷器的老師傅詳述了自己曾經見過的瓷器模樣和感覺,幾位老師傅立刻著手研究,不多時就作成功了。畢竟技術已經發明出來,要再改良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陸羽還記得當第一個美輪美奐的瓷器擺在陳邐的面前時,她所露出來那震驚的眼神。陸羽心知一切都搞定了,以這個女人的商業天分,讓她發現了瓷器的價值,她一定會運用到極致的。

  馬不停蹄趕回襄陽,陸羽在跟劉備說完荊南的事情後,又緊接著丟出了另一顆重磅炸彈-此時荊州暫時平定了內擾外患,經濟又好了起來,陸羽終於將心中醞釀已久的一個大計畫,在此時提了出來。

  他所提的乃是普及書院教育,要在各縣設立縣學,讓十歲以下的童子可以就讀,一切生活費和學雜費都由政府支給,只有書籍費用由其自身家庭承擔;就讀三年以後,再對這些童子進行考試,取成績優秀者進入郡學就讀,那是在各郡設立的中級學院;同樣也是學習三年舉行考試,再擇其中優秀者,按其專長資質進入荊山書院或者荊山武院深造。而以後大部分的荊州官員和軍中要職,便都讓書院和武院中考試優秀的畢業生擔任。

TOP

  在陸羽這次普及書院教育的計畫中,所需要的費用相當龐大,但是分攤到每一戶人家,其實微乎其微。這個書院教育和現代的義務教育正好相反;現代義務教育的目的是要普遍提高學生素質,而陸羽計畫的書院教育雖然也提高了百姓的普遍素質,但最主要的目的乃是培養高級人才。因為他認為在二千年前的三國時期,由於社會生產力並不要求人民要有那麼高的素質,所以根本不可能、也不需要花費大量金錢去普及教育。

  陸羽提出這項計畫後,全場一片寂靜。在座人人都看得出這個計畫的好處,但同時也都為陸羽捏了一把冷汗,因為畢竟荊山書院和荊山武院都是他一手創辦的,如果讓劉備誤會他有意培養自己的勢力,恐怕將為他惹來殺身之禍。但是陸羽心中卻毫無畏懼,因為他相信劉備;他相信劉備還是那個當初肯犧牲功力,冒著危險替自己療傷的大哥。

  果然在詳細詢問了計畫的一些細節後,劉備當場表示同意,並讓荊州上下全力配合陸羽實施這個計畫。

  臨了,眾人散去,劉備有些感慨的拍著陸羽的肩膀道:「子誠,作哥哥的沒甚麼本事,所有事都得壓在你身上,只是累著你了。」

  陸羽聽了眼眶有些濕潤,對劉備施了一禮道:「大哥言重了,我一點也不累,你就放心交給我罷。」說完便告了聲退,轉身飄然而去。

  正在荊州發翻天覆地的變化之時,一支商隊行駛在洛陽通往宛城的官道上。

  甄宓坐在一輛黃色的馬車上,身邊坐著她的丫鬟巧兒,就是那次在業城街上把陸羽罵得血淋頭的那個少女。此時甄宓默默的看著窗外,知道就快到荊州府治了,真想看看他治下的地方會是個甚麼樣子。

  商隊來到宛城城外,一個老大樣的人物走到車前向甄宓請示。

  甄宓淡然的道:「你去把稅金交了,我們進城歇息一會兒。」

  那名老大點點頭,領著商隊向城門走。去不多時他又折了回來,向甄宓道:「小姐,那城門口的看守官說不用交稅金,只是要檢查下貨物。」

  甄宓皺了皺眉,商人最怕的就是錢財外露和別人動他們的貨物。「你沒有給那門官一點錢嗎?」

  那個老大道:「我給了,但是他全數退了回來,直說檢查是他們的規定;如果他不檢查就放我們進去,就查出來是要挨刀子的。不過他保證決不動我們的貨物,看他的樣子倒是滿和氣的。」

  甄宓聽了雖仍不願,卻也只好點了點頭,同意讓那些守城的士兵檢查貨物。

  此時不遠處的幾張桌子引起了甄宓的注意,每張桌子前都排了好長一列隊伍。

  而這時一個隊伍中有個男子正和一個背著包袱、操著外鄉口音的人在說話,甄宓豎起朵來要聽他們在說甚麼。

  「請問這位大哥,你在這裏排隊幹甚麼?」那外鄉人問道。

  「劉備大人的隊伍又開始招兵了,我是來應徵的。」站在隊伍中的那個男子道。

  那外鄉人顯然嚇了一跳,忙道:「不是說荊州生活好了很多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去當兵阿?」

  「你說的不錯,現在劉備大人治理的荊州,比過去要好得多了。像我們家,不但分到了田地,還蓋了新瓦房,去年我哥哥又娶了個漂亮的嫂子。聽說荊南那邊的情形還更好,一畝地種上三年就是你的了,衙門裏還先給耕牛、糧食、種子。這些都是多虧劉大人,我們家現在都給劉大人立長生牌坊了。」

  那外鄉人半信半疑的問道:「那為甚麼你們還要來當兵?莫非又要打仗?」

  那年輕的男子道:「那是因為我爹說,這一切都是劉大人的恩賜,我們作人要有良心,現在劉大人有困難,前一陣子才和三路兵馬幾十萬人打過一場大仗,聽說北方曹操又在搞鬼名堂,所以劉備大人才要召兵,我爹說要我代替全家來報恩。我也想過了,只有劉備大人才能讓我們過這樣的好日子,就算是保護家裏的人,我也要來參軍。」

  「那你們就不怕打輸嗎?」

  那排隊的男子這時一陣哈哈大笑道:「你甚麼時候看過劉備大人的軍隊打輸過?孫策、張魯、劉焉一起來,都沒能奈何得了劉備大人的軍隊,反而折兵損將。我看劉備大人定是天星下凡,老天還派了陸羽、諸葛亮、龐統三大軍師來護法。有他們在,劉備大人的軍隊有可能輸嗎?」這時輪到了他,於是向那外鄉人告個罪,大步朝前走了去。那外鄉人則搖搖頭走進城去了。

  此時甄宓的心中只有一句話:得民心者得天下阿!

  商隊的貨物經過檢查沒有問題後,守城的劉備軍士兵連忙幫著將貨物搬回了車上,並放商隊進城。


第一百零一章 義子鄧艾

  陸羽漫步在街上,這些日子忙於公務,好久沒有這樣閒暇的感覺了。

  襄陽原本就是一個繁華的城市,這些年經過陸羽他們的治理,發展得十分迅速,人口已經超過五十萬,在原來老城的基礎上又興建了外城,儼然成為一座繁華的大都市。

  沿街兩旁都是錯落有致的商舖,各式各樣的商品玲琅滿目,隨處可見。大到車馬牛羊、飛禽走獸,小到珠寶首飾、小吃玩具,應有盡有。穿著各種服飾的人往來其間,有當地的漢族百姓,有北面來的胡人,也有從南邊來的山越族人,充分顯示著各種文化在這裡交和。

  看著往來行人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陸羽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後所做出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自己終於為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做出了點什麼。

  陸羽輕鬆的向前走去,不經意間,他發現了一個衣衫破爛的小男孩,小男孩個頭不高,頂多只有七八歲的樣子,面黃肌瘦的樣子,讓陸羽心下惻然。即使自己再努力,也不能消除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苦難,一時間,陸羽的好心情煙消雲散。

  這時那個小男孩突然擠到一股人群中,擁擠的人群根本沒有注意男孩那瘦小的身影,但陸羽卻清楚的看到男孩將他那瘦小的手伸進了一個年輕公子的錢袋裡。

  陸羽剛要上前阻止,那個年輕公子猛的回身抓住小男孩的手腕。

  陸羽看清了那年輕公子的相貌,不由心中讚嘆,世間竟有如此英俊瀟灑的人物,面如冠玉,口若塗丹,死怕古代那些什麼潘安都也不過如此吧,只可惜脂粉氣過重。

  此時那年輕公子一臉的寒霜,冷冷的抓著那嚇得縮成一團的小男孩。旁邊圍觀的人群紛紛指指點點:「這麼大的人竟然欺負一個小孩子,真不要臉。」「真是世風日下啊!」

  年輕公子聽了臉上浮現出怒容,對著地上的小男孩罵道:「你竟然敢偷本小......公子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揮手就向那個小男孩打去。

  忽然間一隻手擋住那年輕公子的手,竟然是陸羽。

TOP

陸羽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男孩,此時正是初春時節,寒風依然有些刺骨,男孩身上單薄的衣裳讓他凍得瑟瑟發抖,一雙發黃的眼睛中流露出乞求的神色。陸羽心中惻然,身為統治者,民間出現這樣的苦難就是自己的責任啊!此時陸羽自那年輕公子抱拳一禮道:「這位公子,可否聽在下說一句,這個孩子偷你的東西雖然不對,但你看他如此可憐,說不定有難言之隱。」

  地上的小男孩此時連忙向年輕公子磕頭道:「您打我不打緊,求您不要把我送到官府。我母親病了,還要我給她送藥......。」

  年輕公子不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男孩道:「少裝可憐了,你這樣的鬼把戲休想騙過我。」

  陸羽看著將頭都磕紅了的小男孩,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攔住了那個年輕公子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孩子說的是假的,為什麼你就不肯相信這人間有善良的一面呢?」周圍的百姓紛紛應聲讚同。

  年輕公子被淚得滿臉通紅,自己被偷反倒好像沒理了,氣得他大怒道:「臭小子,要你管,你一定是和他一夥的,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教訓。」說著竟不知從哪抽出一條馬鞭,揮手就向陸羽抽來。

  還好這些日子以來,陸羽都沒有將武功放下。此時鶴起兔脫,飛身閃開。陸羽心氣年輕公子蠻不講理,晃身而進,以手代劍,將天擊劍法使了出來,一時間場中滿是陸羽灰色的影子。

  沒想到那年輕公子功夫也是不弱,竟然用馬鞭使出一套近身格鬥的招數來,揮舞的馬鞭一圈圈將他自己的身體牢牢罩住,保護得滴水不漏。

  兩人正打得難分難解,年輕公子一眼瞥見那個小男孩向遠處跑去,心下大急,讓他跑了自己就真的變成沒理了。想著想著一鞭將陸羽逼開,飛身向那小男孩追去。

  陸羽怕年輕公子傷害那個孩子,連忙追了上去。兩人雖然身形不慢,但那男孩似乎對地形十分熟悉,三拐兩拐就拐到一條胡同裡去了,兩人連忙追了過去。

  胡同裡只有一間破舊的草房,一個中年婦人站在房前,黑白相間的頭髮讓人看不出歲數,但看婦人姣好的容顏,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而歲月的痕跡此時也已經爬上了她的臉龐。婦人焦急的看著前方,然而她的雙目中卻沒有一絲神采。

  小男孩像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飛快的跑到婦人的身後躲了起來,此時陸和那個年輕公子也已經追到。

  中年婦人回頭問道:「艾兒,是不是有客人來了?」

  年輕公子此時指著小男孩道:「那個是妳兒子是吧?他偷了我的東西。」

  婦人聽得渾身一顫,變色道:「艾兒,你給我出來。」小男孩渾身發抖的走出來,跪在地上。

  婦人這時揮起手中的木杖就打了下去,一邊打一邊罵道:「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為人處事,要行得正,坐得端,你為什麼要去偷啊,你是想要為娘的命了嗎?」罵著罵著婦人將木杖丟在地上,自己也哭了起來。

  艾兒渾身發抖的跪在地上挨著打,嘴唇鐵青,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卻緊呅著牙關不吭聲。看著艾兒鮮血淋漓的後背,連年輕公子也不忍再看下去。

  此時艾兒雙膝跪地爬到母親面前抱住母親道:「母親,您不要哭了,艾兒再也不敢了,艾兒偷這位大哥哥的錢只是為了給母親治眼睛,大夫說母親的眼睛再有幾服藥就可以治好了。艾兒只打算借這位大哥哥的錢,等艾兒長大了,一定會還給這個大哥哥的。」

  婦人聽了艾兒的話,抱住他的頭道:「是母親連累了你啊!」

  這時艾兒從母親懷中掙脫出來,來到年輕公子的面前跪下道:「大哥哥,艾兒偷了你的錢是艾兒不對,艾兒只是想治好母親的眼睛。母親為了讓艾兒能上學堂讀書,日以繼夜的為人家縫補衣服,結果眼睛被油燈薰壞了。大夫說母親的眼睛還能治好,但那藥太貴了,家裡的錢都花光了,艾兒想出去找點事做,可是那些叔叔伯伯都嫌艾兒太小了,所以艾兒才會去偷大哥哥你的錢。艾兒知道這件事是艾兒的不對,請大哥哥懲罰艾兒一個人。」

  年輕公子看著跪在地上的艾兒,只覺得眼眶有些濕潤,連忙背過身去偷偷擦乾臉上的淚水。

  這時中年婦人也跪在年輕公子的面前道:「艾兒的父親早死,他臨終前囑咐我一定要艾兒培育成才,艾兒從小就很聰明懂事,只是我的身體不爭氣,反而拖累了他,請您看在我的份上,饒過艾兒這一次,我求求您了。」說著就給年輕公子磕頭。

  那年輕公子一看連忙將婦人扶起道:「大嬸,千萬別這樣。」說著從懷中掏出一袋錢塞到婦人手裡道:「大嬸,這是我一點心意,您就拿去把眼睛治好吧。」

  但婦人怎麼也不肯收,這時陸羽開口道:「在下姓陸,略通醫術,如果大姐相信在下的話,可否讓在下看看大姐的眼睛。」艾兒和婦人一聽都面露喜色,年輕公子則是疑惑的看著陸羽,直到陸羽將一盒銀針從懷裡拿出來,年輕公子的臉上才露出驚異的神色。

  陸羽這時仔細看了婦人的眼睛,發現眼中的毒火因為藥的原因已經清理乾淨,只是眼部肌肉長期萎縮,所以才會導玫視覺不清,如困用針灸的方法治療就最恰當了。只是這個時代醫生本就是被瞧不起的職業,而懂得針灸的大都是名醫,可以說少之又少,好在陸羽從遁甲天書中學到了一些針灸之術,也難怪年輕公子會面帶驚奇了。

  陸羽仔細的為艾兒的母親紮了幾針,已是累得滿頭大汗,這時問道:「大姐,妳有什麼感覺?」

  艾兒的母親答道:「有點麻麻的感覺。」

  陸羽點頭道:「這就對了,以後我每兩天來給您扎兩針,過幾個月您的眼睛就會好了。」

  艾兒一聽連忙跪下給陸羽磕頭道:「多謝您了,多謝您了......。」

  陸羽欣慰的看著艾兒,對中年婦人道:「艾兒是個好孩子,我在荊山書院有熟人,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帶他到那裡去讀書。對了,他姓什麼?」

  艾兒的母親一聽,比治好她的眼睛還激動,連忙道:「妾身的夫家姓鄧。」

  「鄧艾,鄧艾......。」陸羽不由喃喃的唸著,這個名字好熟悉啊,等等,「鄧艾」,最後一聲陸羽簡直是驚叫了出來,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跪著的小孩。

  眼前這個面黃肌瘦的男孩就是一手擋住諸葛亮的高徒姜維,後來親手滅掉蜀國的那個鄧艾,當陸羽詳細詢問了鄧艾的家世後,他確定了這一切。此時陸羽的眼中閃爍著挖到寶藏一樣的光芒,心中欣喜若狂,一把將鄧艾抱了起來。

  而此時艾兒的母親感筧到陸羽對艾兒的喜歡,於是道:「艾兒從小缺少父愛,如果先生不嫌棄,妾身想讓艾兒拜先生作義父,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陸羽一聽頗為心動,歷史上鄧艾的才能如何,他可是很清楚的,如果劉備軍能多一個這樣的人才,對劉備軍以後的發展絕對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而此時艾兒已經跪在地上磕頭道:「義父在上,請受艾兒一拜。」

  陸羽呵呵笑著將鄧艾扶起,他也的確十分喜歡這個聰明懂事的孩子。這時陸羽對他道:「好,我就收下你這個義子,事不宜遲,你收拾收拾,我這就帶你到荊山書院的童子班去上課。」

  鄧艾一聽高興得跳了起來,但轉頭看向母親又停下了腳步,道:「那母親呢?」

  陸羽微笑的撫摸著他的腦袋道:「放心吧,義父會安排人照顧好你母親的。」

  中年婦人也道:「艾兒,你就安心跟你義父去,好好唸書,出人頭地,娘會照顧好自己的。」

  鄧艾這才認真的點點頭,入屋收拾東西去了。

  不多時,鄧艾就提著一個小小的包袱出來,除了一兩件換洗的簡陋衣服,就只有紙墨和書筆。陸羽和依依不捨的鄧艾告別了中年婦人,直奔荊山書院而來,而那個年輕公子緊緊跟在二人身後。

  書院的門衛檢查過陸羽的銅牌,立刻恭敬的放行。

  走進荊山書院的大門,兩旁綠樹,讓陸羽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書院裡多出了很多學子,此時似乎是下課時間,學生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由於陸羽經常回來給學生上課,此時一些認識的學生看到陸羽走來,紛紛行禮並讓開道路。

  鄧艾此時睜大了好奇的眼睛,左看右看,不多時就來到了荊山書院的童子班。

  荊山書院的童子班是為那些特別聰明的孩子準備的,就相當於某某大學附小那樣的感覺,裡面的孩子都是荊州各縣選出來的優秀孩子。

  此時童子班的老師都是當初陸羽帶的第一批學生,他們畢業後大部份留在了書院。見到陸羽,這些老師紛紛行禮,把陸羽身後的年輕公子看得是驚奇不已,不明白這個跟自己打了一架的人到底是什麼大人物。

  將鄧艾交給主管的老師,他沒有告訴鄧艾是他的義子。

  待安頓好一切,陸羽囑咐鄧艾道:「艾兒,你要在這裡好好讀書,不要忘記了以前的生活,要記住你的志向是整個天下,義父會常來看你的,知道了嗎?」

  此時鄧艾知道陸羽要走了,不由流下了眼淚,他已經對這個才認識了一天的義父產了孺慕之情。聽到陸羽的話,鄧艾鄭重的點了點他的小腦袋,從那堅定的眼神中,陸羽知道目己可以放下心了。

  而後來鄧艾果然沒有辜負陸羽的期望,成為與姜維等人並列的蜀國「四名將」之一,威震敵膽。那是後話,此時暫且不提。

  陸羽為蜀國的將來收了鄧艾作義子,而那個神秘的年輕公子又是何方神聖呢?

TOP

第一百零二章 荊州擴軍

  走出書院的大門,陸羽發現那個年輕公子還跟在身後,不由猛地回頭道:「你有什麼事嗎?」

  年輕公子被陸羽嚇了一跳,臉唰的一下紅了,連忙低下頭去,但馬上他又高傲的抬起頭來道:「我只是想謝謝你沒讓我犯下一個錯誤。」

  陸羽搖搖頭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對事情的看法,我只是比你更相信這世界善良的東西遠遠多於醜惡罷。」說完瀟灑的揮揮手,轉身離去。

  看著那飄逸灑脫的背影,耳邊迴響著陸羽那真摯的話語,他的眼中煥發出一種異樣的神采,連忙又追了上去。

  看到年輕公子追來,陸羽不由皺了皺眉道:「你還有什麼事?」

  年輕公子跑到陸羽跟前氣喘吁吁的道:「你幫我一個忙好嗎?」

  「什麼事情?」說實在話,陸羽對眼前這個傢伙的觀感並不好,一副娘娘腔的樣子。

  「我想進荊山書院唸書。」娘娘腔愉快的答道。

  陸羽不由睜大了眼睛,怎麼看他也不像一個喜歡唸書的人,於是道:「以你的身手應該考武院啊,怎麼會想唸書院?書院可是要考很多書的哦!」

  年輕公子不由白了陸羽一眼道:「少瞧不起人,我可是自過很多書的。像四書五經、楚辭漢賦我都有讀過,連陸子誠的『陸氏十策』我也看過。」

  「你看過陸子誠的書?」陸羽驚異道,心裡湧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年輕公子一臉驕傲的道:「那是當然,我大哥將他說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樣子,所以我才去看他的書,不過他真的好聰明,他的書也好有趣哦,我就是因為這樣,才要來讀這個書院。這個書院是他建的,一定更有趣。」說著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還像是未成年兒童的樣子,陸羽不由心頭苦笑,想不到自己的書竟然成了兒童讀物了。呵呵,這時陸羽道:「既然你讀了那麼多書,幹嘛不自己考?」

  年輕公子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著陸羽道:「我是吳郡人,這個鬼書院說什麼必須有身份證明才能參加考試,我要是自己能進去,我犯得著低聲下氣的求你嗎?我可是從來不求人的,要不是看在前面你幫過我一回的份上,我才懶得求你呢。」

  「我沒有讓你來求我。」陸羽不由嘟囔道。

  可惜年輕公子耳朵靈敏,聽了陸羽的話不由氣道:「你說什麼?」

  看到年輕公子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陸羽連忙舉手告饒,然後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可以幫你?」

  年輕公子一副「受不了你」的樣子,洋洋得意地道:「你剛才進來的時候,那些學生都給你讓路,而那些眼睛長在天上的教師看了你也要施禮,你在這裡一定說得上話。對了,你姓陸,一定跟陸子誠很熟對不對?說不定你們還是親戚。」

  陸羽聽了不由露出一副「被你打敗了」的神情,苦笑道:「確實,確實跟他很熟。」

  年輕公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不耐煩的道:「你到底幫是不幫?」

  陸羽不由暈倒,這個求人幫忙的比自己這個幫忙的還要兇,只好道:「那我也要知道你的名字才能幫你報名吧。」

  年輕公子這時才一副剛想起來的神情,烏溜溜的眼睛一轉道:「我姓孫名尚,字禾日。」

  陸羽點了點頭,抱拳施禮道:「原來是孫兄。」

  於是陸羽便以自己的名義擔保,為孫尚領一塊參加學院考試的銅牌,孫尚興高采烈的接過銅牌,蹦蹦跳跳的走了,連陸羽的名字也忘記問。

  陸羽不由笑著搖搖頭,他看出孫尚是小孩子心性,倒也不怕他有什麼問題,想著就轉身下山去了。

  日子似乎一下子平靜下來,連續幾天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是荊州百物待興,忙得陸羽等人連吃飯的時間也沒有。

  這一天,陸羽又在自己的書房內批改公文到深夜。此時正是初春時節,夜風襲來,帶著一絲寒意。

  陸羽盯著眼前送上來的這份關於曹操領地的情報,不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曹操到底在幹什麼?

  官渡大戰曹操僥倖獲勝後,彷彿一瞬間他從人間蒸發了一般,他並沒有乘勝平定河北,反而是偃旗息鼓,什麼消息也沒有了。

  此時的河北卻是亂成一團,袁紹的幾個兒子在那裡互相攻伐,打生打死,河北幾乎被攪得如一團亂麻。原本號稱天下糧倉的冀州更是民不聊生,哀鴻遍野。如此大好機會,曹操正可以以天子之名名正言順的吞併河北。如此上體天心,下順民意,但他卻按兵不動,不由讓陸羽百思不得其解。

  曹操的寂靜無聲,不由讓陸羽心中擔心。

  雖然他和諸葛亮、徐庶他們商量過,都認為曹操不可能在沒有平定北方之前攻打荊州,但是陸羽還是將青龍軍團、赤龍軍團、金龍軍團都佈置到了宛城和汝南一線,但是如果曹操全力南侵的話,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按照暗箭的情報,曹操此時擁兵不下一百萬,其中相當於青龍軍團、金龍軍團這樣實力的一級主力軍團就有十個,分別是虎豹騎、虎衛軍、幽雲騎、燕雲騎以及禁衛軍的六個軍團,其中虎豹騎和虎衛軍更是只有荊州近衛軍團才能與之媲美。

  而最令陸羽感到恐怖的是,曹操的十個精銳軍團中,騎兵軍團就佔了三分之二以上。在這個時代,衡量一支軍隊力量的強弱有一個重要的指標,就是騎兵的多少。騎兵,尤其是重騎兵,在古代就相當於現代的坦克一樣,具有機動性強、防禦力高、攻擊力猛等特點,圍繞著他產生的關於衝鋒陷陣、迂迴包抄的戰術數不勝數,無數的名將視這樣的兵種為生命。為了對付騎兵,人們曾研究出無數的兵種和戰法,但經驗告訴他們,對付這種來去如風的兵種,最好的方法就是它本身。或許在陣地戰中,你可以用馬槍、勁弩甚至投石機對付它,但一旦它奔跑起來,就沒有什麼兵種能追得上他。歷史上名震一時的大帝國無不擁有一支強悍的騎兵,像蒙古帝國的突擊騎兵、拜占庭帝國的聖騎兵和俄羅斯帝國的哥薩克騎兵等等。

  而此時的荊州軍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騎兵太少。除了近衛軍團配備了相當的騎兵外,赤龍軍團、青龍軍團、金龍軍團都是步兵為主的軍團,蛟龍軍團更是純粹的水軍。

  騎兵一直是陸羽的最愛,荊州地處南方,並不出產戰馬,要組建幾萬人規模的騎兵軍團,就需要幾萬匹戰馬,這些戰馬從哪裡來?又讓陸羽傷透了腦筋。

  陸羽正在苦惱,身後一陣香風襲來,一件棉襖搭在了他的肩上,陸羽心頭一陣溫暖。

  陸羽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握住肩膀上的玉手,柔聲道:「謝謝了。」

  被陸羽握住的手明顯一顫,卻沒有抽回去。

  陸羽見身後沒有一絲聲息,不由奇怪的回過頭去,只見蔡文姬玉臉微紅低著頭站在椅後,而自己正握著她的手。

  陸羽猛然驚醒,嚇得連忙鬆開手站了起來,陪禮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是秀兒,實在是對不起......。」說著陸羽都口齒不清起來,只知道一個勁作揖道歉。

  蔡文姬眼神一黯,臉色恢復了平靜,淡然道:「沒有關係,只是一場誤會罷了。秀兒妹妹和貞兒妹妹白天太累都已經睡了,夜深了,你也早點睡吧。」說完,蓮步輕移,平靜的走了出去。

  陸羽看著那消失在門口的倩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己分明在那一轉身之間,看到了一絲傷心欲絕的神情。

TOP

第二天,陸羽還是早早起來,趕到了襄陽府衙。

  此時荊州的經濟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荊南的百姓大多已經安定下來,開墾出了幾百萬畝的糧田,種子也已經播種下去,荊北的糧食耕種也是一片順利,而且許多百姓還自己種植了桑樹、茶樹等經濟作物,而一些地方還試種了棉花。

  手工業方面也是一片形勢大好,桂陽的棉布、江陵的絲綢、新野的玻璃、宛城和襄陽的鐵器依然保持著供不應求的狀態,尤其是吸收了山越族一些獨特的冶鍊技術後,宛城和襄陽等地的冶鐵技術更上了一層樓,已經可以鍊出經過三次鍛造的兵器了。

  荊州的財政也大大的好轉,然而陸羽對荊州各級政府所耗費的大筆開銷仍不滿意,於是他又和諸葛亮、馬良他們商量起那個錢莊計畫。

  這個計畫陸羽他們已經公佈出去,許多大商家紛紛聞信而來,但要從其中選出有實力又可靠的合作人實在是件難事。

  這時,門官突然跑進來稟告道:「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季玉的人求見陸軍師。」

  陸羽一聽猛的抬頭,連忙站了起來向劉備告假,劉備微笑的揮揮手,陸羽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來到門口,只見一白衣書生搖著紙扇站在門口,自以為瀟灑的左顧右盼,不是季玉還會是誰。

  陸羽笑著走上去揍了季玉一拳道:「你小子終於捨得來了。」

  季玉揉了揉發痛的胸膛,苦著臉道:「老大你托人叫我來,我敢不來嗎?見面就知道打我。」

  陸羽這時正色道:「我讓暗箭送給你的信看了沒有?考慮得怎麼樣?」

  季玉看著陸羽一下變冷的臉色,嚇得往後跳了一步道:「老大,你的臉色也變得太快了一點吧,也讓我有心理準備,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看著陸羽舉起的拳頭,季玉知道再說下去,陸羽就要發了,那樣自己可有苦頭吃了,連忙改口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的,一共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想先聽那一個?」

  陸羽想了想道:「先聽好的吧。」

  季玉這時也一臉肅然道:「經過長老會同意,我以季家第一十六代家主的身份宣佈,季家正式投劉備大人,如有二心,天誅地滅。」

  陸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轉而又皺眉問道:「那壞消息是什麼?」

  季玉咳嗽了兩聲,沈吟良久,然後悲痛地道:「壞消息就是你上次答應如果我們共事一主的話,你要請我喝一個月的酒,這次你要破財了。」

  陸羽聽了揮手就要再給季玉一拳,季玉早有準備,急忙閃到一邊。

  這時兩人開心的笑了起來,互相抱在了一起。

  季玉笑著對陸羽道:「老大,你訓練的那些殺手可是夠強的,飛簷走壁,那次他們去找我,我正在妓院裡喝花酒,他們就那麼『噌』的一聲從房子上竄下來,嚇了我一大跳,不過如果作為探子,他們還差得遠,那不是光身手好就行的,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裝扮,說什麼樣的話,要怎麼樣套別人的話等等,這些都是學問啊!」

  陸羽攬著季玉的肩膀道:「所以才要把你挖來,你就幫我訓練他們,一定要訓練出一支像曹操諜衛那樣的探子來。」

  季玉歪歪嘴道:「別的我不敢保證,但說到打聽消息,我老爹都說我是天才。老大,你就瞧好吧!」

  陸羽這時道:「對了,你不是說你們家裡那些長老都是一個個的老頑固,死守著季家超然中立、不管是非的家訓,不可能投諸侯勢力嗎?」

  季玉笑著道:「老大,這你就要謝謝司馬家那群烏龜王八蛋了,季家本與司馬家、人間並列為天下三大情報賣家,現在司馬家投靠了曹操,利用曹操的勢力大肆打壓我們季家,所以家中那些老傢伙都急了,恰好老大你來找我,荊州軍又剛打敗了三路諸侯的圍攻,威名正盛,老大又是名滿天下,所以那群老傢伙才會在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的勸說下,答應投劉備大人。」

  陸羽點點頭,有些疑感地道:「季家和司馬家我都聽過,這個人間是什麼東西?。」

  季玉道:「人間是天下最神秘的組織,它的成員三教九流,遍佈全國各地,以我們季家的情報網也只查得出人間似乎是掌握在一個叫公主的女人手裡,他們的成員身份是以一片樹葉作標誌。」

  陸羽心中記下,對季玉道:「好了,今天我們不說這些了。走,喝酒去。」

  季玉大喜,像風一樣的當先跑了出去。

  約此同時,一道仙姿綽綽的身影出現在望湖居的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陸羽寫的那歪歪扭扭的「望湖居」三個字,淺淺一笑,叩響了望湖居的門扉。

TOP

第一百零三章   緣來是她

  」吱」

  院門打開,現出糜貞的身影來,待看清楚來人後,糜貞的臉上明顯露出驚詫的表情:」甄小姐,怎麼是妳?」

  甄宓的臉上也微微露出驚色,不過近而指著糜貞嘻笑道:」靡姐姐,你住在這裡,莫非和陸子誠....」說著如花般笑了起來。

  靡貞不由有些臉紅,這時貂蟬的聲音從院中響起:」是不是琰姐姐回來了?」

  說著貂蟬已經走了過來,但看到門口陌生但同樣美麗的身影,貂蟬不由一呆。

  眼神交錯中,兩人不禁驚訝於對方的美麗,甄宓的出塵脫俗,貂蟬的溫柔嫵媚,同樣是美絕人寰。如果硬要形容那種感覺,那麼甄密給人的感覺就是心曠神怡,貂蟬給人的感覺就是驚心動魄。

  還是甄宓先反應過來,笑著上前道:」這位一定是貂蟬姐姐吧,小妹甄宓見過姐姐。姐姐果然是閉月羞花,傾國傾城,難怪陸子誠會愛姐姐愛得那麼瘋狂。」

  貂蟬這時也恢復過來,微微一笑道:」原來是甄宓妹妹,夫君時常提起在河北受到妹妹照顧的事情。」

  甄宓淺淺一笑,道:」姐姐不用替他掩護了,他見到姐姐那還想得到小妹我,上次離開河北時,我請他平安後給我來封信,我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收到隻字片語。

  河北的事應該是靡姐姐告訴妳的吧。」貂蟬不由莞爾,轉而到:」妹妹這次來有什麼事嗎?」甄宓點點頭道:」我想找他幫個忙。」」那先進去做一會吧,羽郎他可能很快就會回來了。」於是三女很高興的走了進去,三女本都是天之驕女,不由相談甚歡。這時院門打開,傳來陸羽大呼小叫的聲音」秀兒,貞兒,相公我回來了。」陸羽衝進院中看見笑的開心的甄宓,明顯一呆,傻傻的站在那裡。

  靡貞看陸羽入迷的樣子。氣的走到陸羽身邊使勁在陸羽腰間一擰。陸羽只覺得一陣劇痛從腰間軟肉傳來,連忙轉頭苦著臉對甄宓道:」甄小姐怎麼來了?」

  甄宓看到陸羽出醜,不由淺淺低笑:」我是來找陸管事幫忙的哦。」這時靡貞已經一臉寒霜的轉過頭去,陸羽連忙誕著臉笑道:」貞兒,相公我剛才陪季玉那小子喝了一肚子酒,現在肚子好餓,妳去給我弄點吃的吧。」靡貞狠狠的瞪了陸羽一眼道:」要弄自己弄,沒看到我們正在和甄妹妹說話嗎?」陸羽一聽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貂蟬。貂蟬輕輕一笑道:」夫君啊。我們都還沒吃呢?今天可是輪到你做飯了啊。」

  」啊」陸羽不由一聲慘叫,自從知道自己做的一手好飯菜後,自己的這兩個老婆就輪番壓搾自己,規定單日他們做,雙日自己做,還說這樣已經很體諒自己了。唉,想不到自己到了古代還是不能一振夫綱。陸羽垂頭喪氣的走向廚房。甄宓不由好奇的看向陸羽的背影對貂蟬道:」這樣沒事嗎?」貂蟬微笑道:」沒事,我們家都是這樣的。」甄宓開心的一笑道:」這樣的家很溫馨啊。」不多時,甄宓就見到一桌香噴噴的飯菜就擺上了桌,雖然沒有什麼山珍海味,但看上去很舒服,有些是水果,有些是普通的野菜,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總之讓人忍不住想拿起筷子。比起從小吃的那些家宴,甄宓覺得這才是在家裡吃飯的感覺。這時陸羽收拾好廚房走了出來。笑著對甄宓道:」甄小姐剛才說有事要陸羽去辦,不知有什麼吩咐啊。」甄宓妙目橫轉,看了一眼陸羽道:」現在天下商家雲集於此,甄宓來荊州的目的,以你陸管事的才智難道還猜不出來嗎?」

  陸羽皺了皺眉:」你是說合辦錢莊一事?」甄宓微微點頭:」錢莊的想法實在是妙絕人寰,甄家身為天下五大商家之一,如此好事自是不甘落於人後。」

  陸羽這時目光有些閃爍的道:」可是我們已經決定和靡家合辦了,靡家與你們甄家並列於天下五大豪門之中,實力自不在你們甄家之下。而且你也知道,靡家與我荊州軍關係甚密,起有捨近求遠的道理。」說著不由自主的摸摸鼻子。

  甄宓頗為在意的看著陸羽,過了一會道:」妳又在騙人了,你不知道你騙人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摸摸鼻子嗎?」陸羽不由嚇了一跳,心想自己一定要改掉這個習慣,想不到甄宓竟然會注意到自己這樣的細小動作,這個女人實在是和她外表那副天仙美人的樣子不相符。甄宓這時接著道:」其實如果你們打算和靡家合辦錢莊,根本不需要搞的天下皆知,而且靡姐姐的兩位兄長都在荊州軍中任職,牽涉到財政大權的問題,恐怕即使你們信得過他們,他們也要主動避嫌吧。」說著,甄宓向靡貞歉意的一笑。靡貞則是點點頭表示不在意。陸羽這時心中不由對眼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她竟然把其中的關係看的如此清楚,難怪歷史上能當上一國之母。想著陸羽道:」但甄家的勢力主要在河北,你們又用什麼來證明你們事可靠的呢?」甄宓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一本帳冊遞給陸羽道:」這上面是甄家在荊州境內一百六十七家商舖的花名冊,如果還不夠,甄家還願意送荊州軍五萬匹戰馬以作抵押。」」五萬匹戰馬?」陸羽不由驚出聲來,一時間,陸羽砰然心動,但陸羽也一陣害怕,眼前的這個女人對荊州軍如此熟悉,竟然知道我們最缺的就是戰馬,一個商人肯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那麼她所取得的收益就絕對是這個代價的幾倍甚至幾十倍,這不由得陸羽心懷謹慎。默然良久,陸羽對甄宓道:」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做得了主的,我們需要考慮考慮。」

  甄宓彷彿並不在意,巧笑嫣然的從懷中取出兩個盒子遞給貂蟬和靡貞,」這次能見到靡姐姐,又認識了貂蟬姐姐,甄宓實在是太高興了。我來的匆忙,也沒有準備什麼好禮物,這兩支簪子是我自己設計的,就請兩位姐姐不要嫌棄。」

  貂蟬和靡貞接過盒子,只見盒子裡是兩支作工精緻的金釵,靡貞手裡那支釵頭上一隻青鸞。而貂蟬那支釵頭上市一隻綵鳳。兩隻神鳥唯妙唯肖,栩栩如生,靡貞和貂蟬看了愛不釋手,久久不肯放下。陸羽不由苦笑,這個甄宓還真是懂得人心,知道自己最聽貂蟬和靡貞的話,就送如此漂亮的金釵,世上有哪個女子不愛美,嫣然不能打動二女。以後只要二女在自己耳邊說說好話,自己哪能不心甘情願的幫她辦事。不過她沒猜道此時甄宓心中還有一曾心機。這是後話,這裡暫時不說。甄宓這時笑著對靡貞和貂蟬道:」二位姐姐何不戴上看一看?」靡貞和貂蟬有些期盼看了陸羽一眼,雖然喜歡,但如果陸羽不同意他們是不會收下的。雖然平時三人很隨便,但陸羽在二女心中的地位絕對是高於一切的,他們絕對不會為了自己而做出讓陸羽為難的事情來。這一點陸羽焉能不知道,但就是因為二女的善解人意,陸羽才如此深愛著他們,夫妻之間貴在互相尊重,陸羽這時向貂蟬和靡貞輕輕點頭。二女高興進屋去了。院中只剩下陸羽和甄宓兩人,一時間沒了話語。甄宓這時輕輕的將桌上的一點菜放入素口之中,忍不住讚道:」我現在知道靡姐姐和貂蟬姐姐怎麼會看上你這個傢伙了,這手菜比我在洛陽吃過的那個御廚燒的好吃多了。為了能吃到這麼好吃的菜,說不定哪一天我累了也會愛上你這個傢伙的。」說著甄宓朝陸羽眨了眨眼睛。

  陸羽不由鬧了個大紅臉,苦著臉道:」我陸羽自己事自己知,大小姐你就不要拿我開心了。」」那可不一定哦。」說著甄宓笑了起來。這時貂蟬和靡貞換了金釵走了出來,果然是華光流轉,光彩照人。配上二女絕世的容顏,連心理已經有準備的陸羽也不由看癡ㄋ。甄宓這時嬌笑站了起來道:」二位姐姐真是仙女下凡般的人物,我現在都有點妒忌那個傢伙了。」說著,三女不由同時笑了起來。

  陸羽彷彿置身於花的海洋中,完全迷失在三人的絕世容顏中,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古代那些男子會為了一個女人而發動戰爭了。就像在自己眼前,能擁有她們中間的一個人都是這世界上任何一個男子的驕傲。

  甄宓道:」下午還有些是,我也該走了,我一定會在來看二位姐姐的。」說著在貂蟬和靡貞的挽留下走了出去,臨走時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陸羽。

  待甄宓走後,靡貞突然一臉寒霜的瞪著陸羽道:」老實說,你跟她是什麼關係?」陸羽不由一副」冤枉」的樣子」我和她的關係妳不都知道嗎?當然是沒有關係啦。」靡貞不忿的看著陸羽:」沒有關係,沒有關係他會找上門來,琰姐姐那裡你還沒給她一個交待,現在又招惹一個這樣天仙美人樣的人物,你想怎麼樣?」

  陸羽這時笑著來到靡貞身邊,在她耳邊道:」貞兒,妳裝生氣的樣子真的好假。」靡貞臉一下紅了,對著貂蟬道:」他實在是太招女人了,秀兒妳一定要好好管管他,不然以後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找上門來。」陸羽一聽連忙伸手道:」保證沒有下一次,以後我保證嚴於律己,目不斜視。從現在開始,我會一心一意疼妳們,寵妳們,愛妳們,不騙妳們,答應妳們的每一件事我都會做到,對妳們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不欺負妳們,不罵妳們,相信妳們,妳們開心的時候我陪著妳們開心,妳們不開心的時候我會哄妳們開心,別人欺負妳們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幫你們,永遠覺得妳們是最漂亮的,作夢也會夢到妳們,在我的心裡一直都有妳們。」貂蟬和靡貞白了陸羽一眼:」鬼才相信你。」說著兩人呵呵笑了起來,目光中透著一絲感動。陸羽聽了一把抱住靡貞,在肋下搔她的癢道:」相不相信?」靡貞最怕癢連忙道:」信了,信了,快放開我。」陸羽沒有聽,反而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貂蟬微笑著看著打鬧的兩人,心裡充滿了幸福。

  最終,陸羽和劉備等人還是沒有擋住甄宓五萬匹戰馬的誘惑,同意了與甄家合辦錢莊。而甄家也立刻兌現了他們的諾言,大批的戰馬從北方經涼州,漢中運到荊州來。陸羽準備將原來金龍軍團,青龍軍團的戰馬全部抽調出來,與甄家送來的戰馬一起編組成兩個騎兵軍團,分別是黑龍軍團和白龍軍團。

  黑龍軍團由張飛任軍團長,紀靈任副軍團長,在陸羽的計畫中,黑龍軍團是按照鐵騎營的模式裝備的,是一支以鐵甲重騎兵為主的騎兵軍團,其強大的衝擊力可以消滅任何阻擋在前面的東西,想到數萬重騎兵同時衝鋒的宏偉場面,陸羽不由一陣熱血沸騰。黑龍軍團由張飛出任軍團長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張飛雖然莽撞,但是並不缺乏智謀,陸羽需要借重的就是他那一往無前的衝勁,對於一支重騎兵

  來說,沒有比毫無畏懼,即使前面是刺槍高舉的槍林,仍然拚死向前更重要了,一個主帥決定了一支部隊的性格,陸羽相信張飛訓練出來的兵都是這樣的。而再加上個老沉穩重的紀靈,陸羽不由放心了許多。而在陸羽的計畫中,白龍軍團是由趙雲出任軍團長,管亥出任副軍團長。白龍軍團是按照飛騎營的配置裝備的,是一支像公孫瓚白馬騎兵那樣的槍騎兵,具有強大的機動力和攻擊力,最善於長途奔襲。趙雲是劉備軍中陸羽最看重的將領之一,智勇雙全,而讓懂得兵事的管亥給他當副手,兩人也能相得益彰。這樣大規模的換裝,導致了襄陽,宛城,新野,汝南幾處冶鍊場日夜不停的加班加點,一時間這些城市都是金鐵轟鳴,不過由於數量太大,陸羽也只好慢慢來,還好的是經過上次三路大軍的大戰,荊州周圍各勢力都很安靜,才讓陸羽得以從容訓練士兵。另一個可喜的消息,由於零陵郡的山越族百姓搬出深山後過上了豐衣足食的好日子,荊南其他三郡的山越族族人也在陸羽派人勸說下搬出了深山,作為條件,四郡的山越族人拼湊了一支五萬人的隊伍為荊州軍?力。陸羽把這個軍團交給黃忠率領,由沙摩柯任副手,仍叫做金龍軍團,原金龍軍團的士兵則併入青龍軍團。

  另外,陸羽還在荊州範圍內招募了一個軍團的兵勇組成荊州第一?戍軍團,軍團長是張遼,由在上雍一戰中立下大功的臧霸出任副軍團長。陸羽想在汝南,宛城,新野這個三角區著手修建防禦帶,陸羽的思想就是用堅固的防禦工事對抗曹操的精銳鐵騎,消磨他的士氣,在用自己騎兵的反擊。而陸羽則將這個防禦帶的重任交給了劉備軍中防守第一悍將張遼的荊州第一?戍軍團。這樣荊州軍就史無前例達到了四十萬,與此同時,陸羽,諸葛亮,龐統,徐庶,陳宮這五人不約而同把眼光投向了荊州的周圍。而這時西蜀傳來劉焉病死的消息。

TOP

第一百零四章 山洞之事

  陸羽走在通往荊山書院的小路上,每隔十天陸羽都會來看看鄧艾,鄧艾也的確爭氣,在童子班中幾乎次次都是優等。

  不過此時陸羽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劉焉的亡故使得鐵桶一般的西蜀勢力露出現了一道裂痕,繼承主位的長子劉璋黯弱無能,不能服眾。而且他一坐上益州刺史的位置就不顧眾人的勸阻,將張魯一家老小全部斬殺,使得張魯再無顧忌,全力攻打西蜀。他這一敗筆另蜀中不少文官武將對其失望透頂,而張魯消化了陸羽送給他的兵器盔甲後,實力大增,此消彼長之下,益州郡更不是對手,不過這不是陸羽所希望的。

  陸羽一邊想著,不知不覺走到了荊山書院門口。

  這時一道人影跑了過來:「喂!」

  陸羽一眼瞥見是孫尚,故意裝作沒聽見似的往前走去。孫尚一把衝到陸羽面前攔住他道:「臭小子,你幹麻不回答我?」

  陸羽面無表情的看了孫尚一眼:「我既不叫『喂』,也不叫『臭小子』,我怎麼知道你在叫我?」

  孫尚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一把拽住陸羽道:「我管你姓什麼,快陪我打獵去。」說著扔給陸羽一把弓,拖著他就向門外跑去。

  跑了幾步,陸羽掙開他的手道:「我還有事。」

  「不就是去看小凳子嗎?今天休課,他已經回家看他娘去了。」

  「那你可以叫書院裡的同窗陪你一起去。」

  「就那些書獃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捧著本書,什麼『勾股定理』,什麼『萬有引力』,暈都暈了,我看叫他們去打獵,弓沒拉開,他們就趴在地上了。」

  「那你……」

  「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哪裡那麼多婆婆媽媽,你到底去不去?」說著孫尚兩眼狠狠盯著陸羽,看的出,陸羽只要說出一個『不』字。迎接他的將是一場暴風雨式的襲擊。

  陸羽清楚的分析了形勢,在發現只有一條路好走的情況下,他作出正確的選擇,乖乖的拿著弓跟在孫尚身後,孫尚不由笑逐顏開。
  
  荊山中沒有什麼兇猛的野獸,有也被當地百姓打完了,只有一些像野兔、子那樣地小動物,所以陸羽並不擔心的跟在孫尚身後。

  不知不覺中,兩人走入了深山之中。一隻野兔竄了出來。孫尚和陸羽連忙追了上去。

  突然孫尚身形一矮,雙手抱著小腿倒在地上,旁邊一條黑色的蛇正吐著信子看向兩人。

  長劍抽出,陸羽一劍將黑蛇釘死在地上,街著連忙向孫尚跑去。

  只見孫尚嘴唇發青,全身冰冷,雙手死死掐住小腿。布靴上露出兩個血印,人似乎已經昏了過去。陸羽心知孫尚中了很厲害的蛇毒,不敢怠慢,連忙撕下布條在傷口上綁牢。

  然而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此時天空忽然烏雲密佈。陸羽連忙背起孫尚向來時他看到的一個山洞跑去。

  幾乎是他跑到那個山洞的同時,瓢汲大雨傾瀉而下。

  陸羽此時心中著急,孫尚本就中劇毒,再加上這一受寒,如果不及時處理,即使性命無憂也會留下病根。不過令陸羽慶幸萬分地是,山洞裡似乎有列人曾經待過。還殘留著一推未燒盡地柴火和一些乾柴。

  孫尚此時凍的全身發抖,陸羽知道他蛇讀發作,連忙將他的布靴脫下來,準備為他吸毒。然而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隻粉紅的繡花鞋。

  看著孫尚那比女子還要嬌美的容貌,陸羽一瞬間明白了一切,他的手不由遲疑了。

  山洞外大雨依然下個不停,此時孫尚的臉也開始發青了,陸羽一咬牙,手顫微微地將孫尚的繡花鞋和襪子脫了下來。一隻晶瑩剔透的小腳出現在陸羽面前,晃的陸羽一陣頭暈目眩,那已經發紫的傷口在那白與般的腳上是如此的搶眼。

  陸羽定下神,將口貼了上去。

  迷糊中,孫尚感覺有人在為他吸毒,而身上一點一點溫暖。

  其實孫尚就是東吳的小公主孫尚香,他因為孫策和周瑜對陸羽誇讚有加,好奇之下跑到了荊州,結果差一點把命丟了。

  孫尚香就這樣處在半睡半醒之間,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清醒過來。

  洞外已經是一片七嘿,雨依然下個不停。在他身邊是兩堆柴火,火苗不斷跳動著,發出「啪啪」的聲音,而陸羽則遠遠的坐在洞口,披著衣服睡了過去。

  腳已經被包紮好了,繡花鞋和布靴整齊的擺放在一邊,孫尚香也明白了陸羽為什麼要睡在洞口,她的眼眶不由一陣濕潤,為什麼他不能像這樣對自己好,每次見到自己就像沒看見一樣,在他的心中恐怕只有喬瑛吧。

  想著想著,孫尚香不由沉沉睡去。

  天亮的時候雨終於停了下來,紅日驅散了天邊的烏雲,整個天空一片湛藍。雨後的山中空氣格外清新,樹枝和花瓣還滾動著晶瑩的水珠,水珠滴下,落在泥土裡,散發出芬芳的氣息。

  陸羽這時已經醒了過來,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孫尚香,慢慢走出洞外。

  昨天的事牽動了他的記憶中塵封已久的一件往事,他原本以為這輩子也不會再想起。那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女主角的名字叫西兒,像一些經典泡沫愛情劇一樣,他和他是初中的同學,他們擁有相同的愛好,他們同樣喜歡登山,同樣喜歡探險,所以他們利用暑假的機會溜出去爬山。不過那一次是他被蛇咬了,他受小的身軀背著他跑了五公里的山路,結果他們一起住進了醫院,從那以後他就深深的愛上了她,然而當初中畢業那一天他向她表白,她卻說只是把他當作最好的朋友,他真正喜歡的人是另一個人。他相信了,沒有什麼比自己愛的人不愛自己更令人傷心的了,所以他選擇了城市另一邊的一所高中,他們就這樣失去了聯繫,兩年後他收到了她因先天性心臟病而去世的消息。

  一個月後。放棄登山三年的他在登黃山的過程中掉下懸崖,來到這個世界。

  陸羽默然拿出懷中的玉簫,玉簫讓他想起了另一個女子,那個西湖邊如詩如畫的女子。她和西兒的神情真的好像,一顰一笑,一喜一怒,無不牽動著他的心,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西兒復活了。如果不是喬玄的一番話,他也許會沉醉在那個夢裡。不知他現在是否還好?

  想著陸羽不由吹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首 「鳳求凰」。

  百轉千折地 「鳳求凰」 在陸羽簫下如泣如訴,如怨如慕,喜怒哀樂、愛恨情仇彷彿都匯聚在那婉轉悠揚的簫聲中,遠處的一人聽得不由癡了。

  陸羽替孫尚香做了一支柺杖,兩人慢慢走下山來。一路上兩人都想著自己的心事,誰也沒有說話。將孫尚香送回書院陸羽就悄悄地離開了。

  回到家天已經是深夜了,昏暗的油燈下三個女人一臉倦容的苦苦支撐著。看到陸羽走進來,貂蟬和糜貞瞬間綻放出喜色,香風吹動,兩人已經投入陸羽的懷中。

  蔡文姬也是一臉喜色,但看到陸羽抱著糜貞和貂蟬,臉色又黯了下來。

  貂蟬還是閉著眼睛靠在陸羽懷裡道:」你嚇死我了,你到哪裡去了?

  糜貞這時睜開笑道:」是啊,貂蟬妹妹可擔心了,昨夜在門口整整站了一晚上。

  貂蟬這時俏臉通紅,反唇相譏道:」就我擔心。是誰坐在這裡一晚上沒有睡,還說我。」

  陸羽心中一陣感動,輕輕的將自己在山中地遭遇說了一遍,當然略過在山洞中尷尬的那一段。

  這時蔡文姬笑道:」回來就好了,大家都累了,你們就不要在那裡卿卿我我了,趕快去睡了吧。」

  貂蟬和糜貞這時才發現自己和陸羽的動作過於親密,臉一下子就紅了,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進房去了。

  第二天陸羽起得很早。早早來到府衙處理前兩天擠壓下的公文。

  一會徐庶走了進來,陸羽親熱的打了聲招呼,兩人便各自忙起事來。

  不多時諸葛亮搖著羽扇和拎著大酒葫蘆的龐統一起走了進來,兩人看到陸羽明顯一楞,諸葛亮微微笑道:」子誠最近在忙何事?為何兩日未見人影。」

  龐統歪歪嘴道:」還不是辛勤耕耘,播種種子去了。」

  諸葛亮這時嘆氣道:」子誠啊,雖然我比你小幾歲,但也要說說你,雖然兩位嫂夫人國色天香,但你也要注意身體啊。」

  陸羽白了兩人一眼,對諸葛亮道:」管好你自己的腿吧,一天也不知道往你的那個月英妹妹那裡跑幾趟。」諸葛亮聽了毫不在意,微微笑著站到一旁。

  龐統這時眨了眨他那雙小眼睛,湊上前道:」要不要我介紹些男人的妙藥,很靈的。」

  陸羽氣的抬起頭來道:」好啊,你全給我好了,反正我估計你以後也用不到了。」

  龐統一聽臉漲得通紅,手指著陸羽 「你、你、你….」的說不出話來,整個臉變成豬肝的顏色。諸葛亮見了不由哈哈大笑。

  旁邊徐庶苦笑著搖頭,老天竟然會讓這樣三個傢伙擁有那麼高深的智謀,要是讓人知道荊州軍名震天下的三大軍師是這樣的德性,荊州軍顏面何存啊。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趕來了,陸羽、諸葛亮、龐統三人開始正正經經的處理公事。

TOP

但奇怪的是,每次來的最早的劉備今天直到中午仍然不見影子,不過有陸羽、諸葛亮幾人在,大多事情都商量著解決了。

  到中午的時候,府衙裡只剩下陸羽、諸葛亮、龐統、徐庶幾個人,其他人都回家吃飯去了。這時劉備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看到幾人,高興地道:」子誠、孔明、士元、元直你們都一起來,你嫂子有喜了,我讓人準備了些酒菜正準備叫你們去慶祝慶祝。」

  陸羽、諸葛亮等人一聽大喜過望,徐庶道:」這可是整個荊州的喜事,我去叫他們準備慶祝的事宜。

  劉備連忙擋住道:」現在荊州上下都在用錢,荊南的百姓到現在還有一些沒住上房子,就不要為這點事鋪張了。我的意思就是叫上你們幾個和雲長、翼德、子龍、子義他們一起吃個家常飯,大家熱鬧熱鬧就行了。」

  陸羽、諸葛亮他們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劉備的刺使府不大,相反,以他的身份來說,這個府第實在是太小了,府中裝飾得很樸素,傭人也很少。陸羽心中暗嘆,或許後人有許多對劉備不滿,但陸羽知道劉備是三國所有皇帝中唯一做到嚴己寬人的皇帝。

  這時酒菜已經擺了上來,張飛正和太史慈在比手力,趙雲在一旁微笑的看著,而關羽則是百年不變一樣冷冷的坐在那裡。

  眾人分賓主落座,這時身懷六甲的甘夫人一臉慈祥的走了進來,圓圓的臉上閃爍著母性的光輝。此時一臉笑容的和眾人打招呼,劉備連忙攙扶著她到自己身邊坐下。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劉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眾人連忙要站起,劉備阻止道:」今天是家宴,就不要拘禮。」說著劉備有些動情地道:」備自幼失孤,是母親一口飯一口菜將備養大,可惜她老人家始終備都不能在她老人家膝前盡孝,母親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備能學有所成,報效國家。然眼見宗室衰敗,百姓罹難,備束手無策。備心知自己不過中人之資,全賴眾君之力,方有今日之小成。眾君襄助之恩,備沒齒難忘。」說著一飲而盡。

  陸羽心中感佩,或許劉備沒有曹操那樣的文韜武略,沒有孫堅的絕世武勇,但他有的是包容天地的胸懷和永不言棄的氣概,這些就是王者之氣。


第一百零伍章 談笑論勢

  劉備的一席話讓眾人都沉默下來,一時間廳中鴉雀無聲。

  這時一直冷者一張臉的關羽道:」如今我荊州將士久經操練,兵甲齊備,黑龍與白龍二軍亦在組建之中。如此何去何從,不知幾位軍師有何打算?」

  陸羽、諸葛亮、徐庶幾個沉默了一會,諸葛亮才緩緩的道:」如今曹操已敗袁紹,手握百萬雄兵,枕戈待旦,日夜對荊州虎視眈眈,北路自然是不通的....」

  看到諸葛亮慢悠悠的樣子,太史慈不由急道:」那向東如何?揚州刺史劉繇與慈同鄉,被孫策驅逐後,常日夜思念奪回基業,其門生故吏遍佈江東,當可為內應。」徐庶搖頭道:」江東多才俊之士,焉會沒有發覺。孫家在江東根深蒂固,門閥豪強多附之,又有張昭、周瑜、魯肅等人為輔,孫策更是有乃父之風,被人稱為江東小霸王,急切之間不可圖也。」張飛喝酒喝得性起,聽徐庶誇獎孫策,大喝一聲道:」管他什麼小霸王、大霸王看他擋得住我老張一矛?」

  諸葛亮不由微微而笑道:」翼德將軍勇則勇矣,然與江東交戰不比平常,江東北臨大江,兩面臨海,與荊州相鄰一面也有贛水相隔,可謂四面環水,境內湖泊廣佈,水道縱橫,非乘舟難以行進。欲破江東,必先破其水師,然北人騎馬,南人操舟,江東舟師之利冠絕天下,不知翼德將軍可有把握將其擊敗?」

  張飛搔了搔腦袋,最後張著大嘴道:」還是算了,我老張是旱鴨子。」

  眾人聽了不由哈哈大笑,連關羽也露出一線微笑。

  」那西面如何?劉焉這個老狐狸一命歸西,劉璋繼位日短,難以服眾。後又不聽手下之言,怒斬了張魯家小,惹來張魯跟他拚命,這正是我們漁翁得利之時,只要我們乘虛而入,西川大有可為。」太史慈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不由又開口道。龐統這時灌了口酒,睜開小眼睛道:」還不是時候。現在他們在狗咬狗。一但我們插了進去,只怕兩條狗會一起來咬我們,只有等劉璋被打痛了,他們自然會來求我們的。」張飛聽的鬱悶,不耐煩道:」這北也不成,東也不成,西也不成,難道我們要坐在這裡乾等不成?」諸葛亮還是微微一笑道:」張將軍為何獨漏了一面沒說?」趙雲聽了心中一動,有點疑惑地道:」莫非幾位軍師打算向南?」太史慈皺了皺眉頭道:」荊州南面是士家兄弟的交州,交州地處蠻荒之地,變亂從生,其地域雖大,但人口不足百萬,對我軍無甚幫助,且一路上崇山峻嶺,荊棘遍地,討伐艱難。其地脫離中原久矣。冒然出征,只恐得不償失。」

  諸葛亮這時看了看陸羽,陸羽點頭示意,出聲道:」交州雖地處蠻荒之地,但其實世人對其都有誤解,其地南臨大海,物產豐富,在鄰近荊州這一面的崇山峻嶺背後有一塊由大河沖積而成的肥沃平原,其土地富饒。在上面栽種稻米,一年可獲三熟。而且其珠崖等地常年日光充足,盛產棉花,現在全國都開始辦紡織作坊,有了那裡我們就可以獲得大量棉紡織的原料,進一步發展棉紡織業,壟斷全國的棉布來源,至於攻伐困難之事,在這裡我暫且先賣一個關子,等一會自見分曉。」說著陸羽與諸葛亮、徐庶三人向視一笑,眾人不由一頭霧水。

  龐統看著眼前這三個大男人眉來眼去,只覺得脊背發冷,直覺告訴他這三個人一定又瞞著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這時甘夫人揮揮手道:」好了,好了,在家裡吃飯就不要談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了。這些年你們幫著玄德,出生入死,連自己的終身大事也耽誤了,子義,你還沒娶妻吧?」」慈只願老死沙場,是不願有家室之累。」太史慈聽了連忙恭敬的站了起來。甘夫人嗔怪的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難道雲長、翼德他們不要爭戰沙場嗎?他們現在不也挺好。」張飛聽了不由正襟危坐,甘夫人說著和藹的道:」作嫂子的幫不了你們什麼大忙,只能幫你們張羅些家裡的事情。我娘家的表妹今年正是待嫁之齡,雖不是國色天香,但品性嫻良,文靜端莊,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安排你們見上一面。」

  太史慈面色如常,恭敬的道:」但憑夫人吩咐。」

  甘夫人高興的道:」只是要你見見,不要這麼板著一副臉,這種一輩子的事情還是要你情我願的好。」說著甘夫人又轉向趙雲道:」子龍.....」

  這可急壞了旁邊的一個人,龐統大聲道:」夫人,你根本不用替子龍和子義操心,他們那個身後不是一大堆小姐追者,你真正應該關心的是我老龐,你看孔明已經有了他的月英妹妹,陸羽小子更是過分,一個人佔者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只有我老龐三十好幾了還是孤家寡人,可憐我龐統一代英才竟然無人延續香火,實在是聞著傷心,見著流淚啊。」說著簡直是聲淚俱下,笑的趙雲吃到口中的菜都吐了出來,張飛更是呆呆的張大了嘴,暗思:」想不到這世上還有比俺老張更不要臉的人。」

  陸羽笑的膽水都差點吐了出來,指著龐統道:」我還以為你不需要了呢?你不是一向說你英俊瀟灑,才華橫溢,怎麼會沒有女子看上你呢?」

  龐統不由氣的爬在桌子上,歪著頭喝下一大杯酒,嘟嚷道:」是襄陽的女子沒有眼光,欣賞不到我老旁的獨特魅力。」眾人不由放聲大笑,一個個笑的前仰後翻。廳中熱鬧了起來,眾人又灌了對方幾杯酒。這時門官唱諾道:」嶺南山越族百合公主與薩雲大祭師求見。」劉備微一錯愕,道了聲」請」字。

  就聽見廳外傳來一陣少女的聲音:」龐士元是不是在這裡?」

  但只見龐統猛然抬起頭來,眼神中酒意全無,下一秒鐘,龐統「嗖」的一聲從後面溜了出去,看的陸羽驚嘆不已,想不到一向慢吞吞的酒鬼遇上害怕的人時竟然有這樣比耗子還快的速度。廳中香風吹動。一身少數民族服裝的山越族少女闖了進來,只見她一張瓜子臉,大大的眼睛,這時正生氣的鼓著腮幫。緊貼在上身的山越族服裝將少女美好的曲線勾勒了出來,一對白耦般的玉臂裸露在外面,下身的短裙剛剛到膝蓋,現出潔白的小腿,顯的活潑而大膽。

  少女看到廳中唯一空著的一張凳子和後門還在晃動的珠簾。氣的一跺小蠻足道:」氣死人了。又讓這個傢伙給跑了。」

  這時少女身後一個山越族老人輕輕咳嗽一聲,少女這才發現廳中所有人都在看著她,臉一下子紅了。連忙與身後的山越族老人一起跪下道:」百合(薩雲)見過各位大人。」劉備讓二人起來,問道:」公主與大祭師來此有何要事?」

  薩雲這時道:」我家洞主在嶺南就聽聞劉使君仁義為懷的美名,時常仰慕,後又聽聞使君善待我山越族百姓,令荊南山越各部得以豐衣足食。更是思念不已,士家在嶺南橫徵暴斂,使我五十六洞百姓苦不堪言,因而五十六洞洞主一齊寫下名冊,派公主與老奴前來遞上,希望劉大人悲天憫人,允許我嶺南五十六洞百姓遷到荊南。」說著遞上一捲寫滿了字的羊皮。劉備真誠的接過羊皮,沉吟了一會道:」此事事關重大,備還需考慮考慮,公主與大祭師暫且在驛館休息一下吧。」

  薩雲和百合對視了一眼。向劉備施了一禮,然後退了下去。

  此時關羽皺了皺眉頭道:」荊南先是遷了徐揚的百姓前去,後又將山裡的山越族人遷了出來,一下子錢地都很緊張,嶺南山越人數眾多,荊南恐怕一下子難以安排這麼多人。」陸羽、諸葛亮、徐庶互相看了一眼,微笑不答。

  趙雲這時想到陸羽前面莫測高深的那一段話,出聲道:」莫非他們就是子誠軍師說的攻打交州的關鍵?」陸羽讚賞的看了一眼趙雲道:」嶺南山越族想要遷到荊南無非是因為士家在嶺南橫徵暴斂,肆意掠奪,使的他們生活不下去,所以只要我們能打敗士家,將交州收入囊中,嶺南百姓自不用再遷移。而以往征討嶺南之所以會失敗大都是因為不熟地形,而有了土生土長的山越族人指引,這個劣勢就會轉化為我們的長處。」眾人不由面露喜色。

  但這時徐庶擔心的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曹操,曹操集中了幾十萬大軍,卻沒有稱袁紹在官渡戰死之際奪下河北,反而任袁家兄弟拼的你死我活。現在曹操不動,天下諸侯都不敢輕動,生怕曹操的幾十萬大軍會開到自己的頭上,所以一但我們出兵嶺南,曹操從後偷襲荊州,道時我們只怕無家可歸也。」

  陸羽補充道:」還有江東孫策,孫策自上次敗於士元手中一直勵精圖治,現在江東水師更是虎視天下,一但西來,荊州只恐被其割成攔腰兩段。」

  徐庶道:」所以我們最好能與孫家結成聯盟,當然這比較困難。另外我們還應該避免與曹操再這個時候開戰。」陸羽與諸葛亮向視一眼,心理都明白徐庶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最好與曹操簽定一個盟約。」雖然這無異與魔鬼共舞,但曹操也未平定河北,暫時的和平還是有可能的,以荊州軍現在的處境也只能玩走鋼絲了。當然這一番話是無論如何不能當著一心復興漢室的劉備說的。

  然而劉備聽了沉默一會,突然道:」這件事你們只管放手去辦,不要顧及我,必要的話,可以跟曹操簽定一份盟約。」說完劉備彷彿有點累,轉身走了出去。

  劉備的話無異於將責任全攏在他自己身上,而以後這件事一但為世人所知,那麼千萬的罵名就會落到他一個人的身上,本來他完全可以找一個人來代替的,他只需要給那個人一點暗示就可以了。

  陸羽、諸葛亮、徐庶驚異的看著劉備遠去的背影,在這一刻他是如此的高大。

TOP

發新話題

本站所有圖文均屬網友發表,僅代表作者的觀點與本站無關,如有侵權請通知版主會盡快刪除。